说话时,她晃了晃亲姐的胳膊,声音越发甜了。
“良善柔弱?”刘瑶表情复杂。
即使她身为长姐,对亲妹的滤镜再大,可也清楚她的弟弟妹妹可都不是心慈手软之辈。
几人当中,刘珏算是武力值最高的,而刘琼虽说也会骑射,比不上刘珏,小时候这孩子力气颇大,长大后虽然也有一身怪力,但是走的是柔弱的林妹妹路线,只有他们这些亲人知道她的“真面目”。
堂堂大汉公主典范石邑公主,虽说不至于力能扛鼎,也离拔杨柳不远了。
刘琼长大时,刘彻就担心这个女儿步了刘珏的后尘,也跑到战场上去,谁知道她压根没有那个心思,表现出的就是个寻常公主样子,让刘彻颇为欣慰。
刘琼点头,“我可柔弱了!”
刘瑶嘴角微抽,“阿琼,你可知何为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刘琼:“知晓,阿姊放心,江充这种人,若是用的好了,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若是他敢背主,我自然不会放过他。”
刘瑶叹气:“你可知,江充与赵王太子亲近,现如今,赵王太子被贬为庶民,我不是说赵王太子无辜,你又怎么能保证不会被背刺?”
刘琼环住她的细腰,樱唇微瘪,“阿姊,你就相信我,我先用些时日,再不济,用一段时间,拿他立威可好?”
既然阿姊着实不喜欢这人,这人就交由绣衣坊处置,能做绣衣使者的人,要么狠毒、残忍,要么谨慎、狡猾,也有不少沉稳忠诚之人,甚少有愚蠢的。
到时候她看一下江充的能力,若是有背主的苗头,就让人处理了。
她从不怀疑阿姊的眼光,她忌惮的人,她也不会小看。
刘瑶偏头思索,现如今刘据在幽州,刘琼又接管了绣衣坊。
就是按照历史进程,距离“大事”还有好几年,在这之前出事的概率不大,满足妹妹,没多少风险。
不过……
她又回想了江充的模样和气质,还有刘彻对他的夸奖,双眸微眯,“你确定最后不会真的看上他?”
“阿姊!”刘琼一头黑线,“我又不是阿父,再说我现在已经成婚。”
她就是想养个趁手的刀。
江充初来乍到,她举荐他入绣衣坊,为了报答她,站稳脚跟,对方肯定会使劲浑身力气,得罪人的事有他分担,她也乐得轻松。
现在看来,阿姊既然这样想,保不齐其他人也会这样想。
“既然这样,那就不做这事了。”她站直身子,表情有些郁闷。
“生气了?”刘瑶凑近,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好了,是阿姊错了,你说的有道理,毒药这种东西,用对了地方,就是有用之物。”
刘琼还有些狐疑,“阿姊不唬人?答应了?”
“自然。不过!”刘瑶话锋一转,“若是江充苗头不对,他就不能活着了。”
刘琼唇角笑容加深,“当然,到时他连全尸都保不了。”
“倒不用这么凶残!”刘瑶尴尬捂脸,有些头疼地按了按眉心。
刘琼眨了眨眼,“凶残吗?这不是他应得的吗?”
刘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