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了挑眉,“阿父,儿臣将你写的那般好,你还有什么地方不满意的。”
她将故事主角的人设弄得那般好,就是为了让某人能照镜子学学,不是让他骄傲自满的,莫要最后自己毁了“刘拾”。
刘彻:“朕可不会为了宠妃和大臣的几句污蔑就伤了太子!”
刘瑶眨了眨眼,“阿父,故事纯属杜撰,如有雷同……呸呸呸!才不会有雷同,你也说了,不会出现这事,计较这些做什么?”
刘彻捶了捶桌子,“你改一下,朕是个明君!”
刘瑶:“改了那多没意思,再说,写了这些,阿父也能自省,莫要步上‘刘拾’的路子。”
否则她写这个,岂不是白写了。
她打算不仅要写出来,还要让人排成戏,让刘彻好好欣赏一番。
“……”刘彻脑门青筋微跳。
当年定主角名字的时候,他明明帮忙取了那么多有内涵的名字,偏偏刘瑶都划掉,给起了“刘拾”。
美其名曰,既然是化名,给百姓讲的,要那么多心思作甚,阿父排行第十,那就刘拾吧,旁人也好猜。
刘彻当时被哄了。
现在随着“刘拾”越来越有名,他就有些后悔当年不起个好听化名了。
不过刘瑶此次的目的不在这,“阿父,现如今四海昌平,长安许多贵戚骄奢淫逸,行为有诸多不法,不加以整治,长久以后,对你的威名有所损害。”
刘彻眼皮微跳,提醒道:“阿瑶,你前段时间才送了上百人去幽州!”
到底长安又有哪家得罪了阿瑶,让她又开始折腾了。
刘瑶顿时瞪眼,“阿父,儿臣做这些,可不是徇私,而是以正风气。”
她也不想这么快再折腾一波,奈何江充出现了。
她思来想去,不管江充能不能从匈奴平安回来。
她先将他的路走了,让他无路可走。
不是仗着直指绣衣使者耀武扬威吗?
这个职位,她要了。
刘瑶想到此,送上自己的奏疏,“阿父请看!”
刘彻接过奏疏看了一遍,挑了挑眉,“你要让刘琼当直指绣衣使者?这是你的主意,还是她的想法?”
奏疏中,刘瑶建议任命刘琼为直指绣衣使者,教训那些违法乱纪的达官显贵与官员,自家人办事,肯定不会心慈手软,若是做的不好,到时候可以找刘琼算账。
所谓绣衣使者,是刘彻设立的私人探子,其实也是御史的一种,他们虽然身穿绣衣,但官位低,要说有什么特殊,就是直接听命与皇帝,对皇帝负责。
绣衣使者的职责包括,讨奸、治狱,督查官员、亲贵奢侈、谕制等不法事。
神出鬼没,无处不在。
刘瑶当时一听,就反应过来,这不就是与锦衣卫一样吗?
果然做特务的如果职权太过,容易出事。
刘瑶热情道:“都是!”
刘彻似笑非笑道:“阿瑶,你现如今掌控国库,刘珏也领兵,你现在又要给刘琼弄个直指绣衣使者,太子却被你给丢到幽州去了,总不能因为他是皇子,你就如此嫌弃他吧。”
“啊?”刘瑶差点被他的话呛到,什么叫她嫌弃刘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