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嫖看到她白皙面庞上的红肿掌印,心中抽疼,轻声道:“疼吗?”
“疼。”陈阿娇的眼泪再次如掉线的珠子。
“啪!”
刘嫖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含泪问道:“疼吗?”
陈阿娇咬唇道:“疼!”
“啪!”
又是一巴掌,刘嫖嗓音颤抖,“疼吗?”
“疼……”陈阿娇一把扑到她怀里,放声哭嚎,“阿母,我疼,好疼!我错了,你别打了!”
“傻痴儿……傻痴儿……”刘嫖将她抱在怀里,“你放心,我就是豁出这条命,也不会让陛下对你出手。”
现在她只求卫子夫那边平安生产,最好能生下皇子。
如此危机便解除了一半,她再搬出太皇太后,阿娇这关也就过了。
……
昭阳殿中,刘珏抱着刘瑶,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殿内,仰头问她,“阿姐,阿母什么时候生完弟弟妹妹?”
刘瑶低头吻了她额头一下,“阿珏,咱们一起给阿母念辞赋鼓劲,好不好?”
“那念什么?念诗经?”刘珏趴在她腿上,翘着腿,欲欲跃试。
她现在已经会背《诗经》中好多内容,阿父还有那些大臣都夸她是才女呢。
“行!阿珏开个头!”刘瑶点头。
刘珏想了想,奶声奶气道:“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刘瑶跟上她的节奏,齐声道:“纵我不往……”
……
内殿产房,卫子夫咬着软布,额头满是豆大的汗珠。
卫君孺见她忍的艰难,心疼道:“子夫,不如我让人将阿瑶、阿珏送到别处,你这样忍着也不是事。”
卫子夫虚弱一笑,正欲开口,就听到从外殿传来两个女儿稚嫩的声音。
“……子宁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我思……”
这声音仿若甘泉一下子往她身体里又注入了一股力量,她喘着粗气,“没事,他们在这里我安心,再说太医说了,大喊也不利于生产。”
一旁的医女不断点头,“卫夫人说得对。”
……
刘彻来到昭阳殿时,听到刘瑶、刘珏他们稚嫩的声音,紧绷的神经松了一些。
皇太后见他来到,急忙上前,“彻儿,你怎么才来!”
说话时,不断打量他周身服饰,没见脏污和口子,难道曹福将消息传错了?
刘彻:“子夫如何?朕要去看她。”
话说着,他就要往内殿走。
“彻儿,你不能进去。”皇太后连忙拦阻他,“男儿不能进产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