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紧的。”
连日未解的衣带此刻被他尽数解开,露出月白色抹胸上淡紫团花的暗纹。
他似在刻意忍着情动,耐着性子埋首于她的下颌间。
浅色抹胸肚兜不知何时已撂在枕边,她不禁轻颤着任由他顺着脖颈、锁骨一路轻吻下去,高耸挺拔的鼻尖恨不得掠过每一寸肌肤。
她自是羞于看他,只好偏头侧目或干脆闭了眼。
殿内燃着的龙涎香和她身上馥郁的桂花甜香在帐中混杂交错出甜腻的芬芳。
情到浓时,他掐着她柔软的腰肢细细磋磨。
直到见她眼角噙着泪意才慌忙缓了力气,气息吞吐在她沾着泪珠的睫羽。
“可是疼了?朕再轻些。”
云柔哲忽而明白他方才话中暗意,却怎么也想不通一个中毒初醒之人为何有那么大的力气。
原是要等到床笫之间再惹她哭么?
即便如此,他仍时时轻掰过她的头首,一面动情一边啃着她的唇或脖颈,偶尔留恋于白皙分明的锁骨,或双手轻揉着她的肩,热切地与她双手合十交握。
殿内烛火晦暗却随着床榻上的动静左右晃动,她望着灯影幢幢,不禁花枝乱颤,娇喘连连,又屏着息不愿发出一丝声响。
感受到他滚烫的气息和掌心,她还有一瞬担心他会不会又烧起来,直到胸口传来他快速而强烈的心跳。
见她偶有分心,君珩似是不满地一顿,随后捏着她的双臂拢于自己的后颈,才又全身心地陷入她的温柔乡中。
她平日里虽端庄持重,却极容易害羞,此刻更是粉面香腮透出少女娇矜,连带着如雪肌肤都染上了淡淡的殷红。
她越是懵懂无措,毫无技巧,越是惹他春心萌动,百般怜惜。
情至深处,洁白无瑕如嫩藕美玉的腰身越发香软,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蕙兰花在床笫间悄然盛开。
身上的男子贵为帝王,早非初涉情事,此刻却如新婚燕尔一般,兴奋难耐地予取予求,不肯餍足。
她在盈盈爱抚中逐渐眼神涣散,听着屋外缠绵不绝的雨声,想着这天降的恩露是否落在屋后清池畔翠嫩的莲心。
池中有锦鲤回游,鸳鸯交颈。
一朝承君恩,仙子落凡尘。
她数夜未合眼,怎经得起君珩这般折腾,不遑多时便觉周身酸软,体力不济,却又不想扫了他的兴致,咬着唇抓紧他的肩头。
注意到身下人儿凌乱微弱的气息,君珩只得满心歉疚又无比轻柔地转换了两人的身姿,从背后将她紧紧拥在怀里。
明白他在安抚自己,她忽地担心起他肩臂的伤口。
不料弗一偏头便被他牢牢吻住,反倒引得他更放肆了些。
看着怀中人儿终于沉沉睡去,他意犹未尽地轻舔着她微红的耳垂。
若不是疼惜她为了自己侍疾疲累,君珩怎会只索取一回便肯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