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啊,嘶、啊……呃啊!”随着一声闷喝,温热的精液从马眼喷发,一股脑地涌入了我的食道。
“咕噜咕噜……”
这种感觉……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享用。
我不停地吞咽着入喉的精液,就像是喝奶茶一样平淡。
虽然身体能感知精液的灌入而产生兴奋,但这种囫囵吞枣般喝掉的过程是食而不知其味的,远不如含在嘴里细细品尝。
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取干净,肉棒也慢慢地瘫软缩小了。我的喉咙变得舒服了几分,没有那种完全堵塞的感觉了。
“哞唔、呕……”随着肉棒的抽离,龟头上大量的白色粘稠丝沾到了我的嘴唇上,连同我的口水一并流到了下巴。
我忍不住干呕了两下,然后伸出舌头把嘴唇周围的口水和精丝舔干净,流到下巴的就先不处理了,谁知道牛牛皮肤碰到精液会发生什么。
喉咙里有点干,被强行撑开后一时半会还是有点不适应,我只能多咽几次口水缓解喉咙里边的干涩。
“这可不能怪我吧,我也是受害者捏。”程隽明边提裤子边说道,然后露出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你突然扑过来我还以为你要把我的小鸟吃掉,人家好害怕啊!”
“哞、哞……”这波还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我刚想说他两句,一出声才反应过来不能说话,气得我咬牙切齿地冲他咬了两下。
“哎呀,没事没事,我肯定是会原谅你的啦!呃别别,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别真踩下去……”程隽明看着我悬在空中的蹄子不敢继续往下说了,毕竟刚刚充能完毕,我的牛蹄子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不过我看你还是挺享受的嘛,一开始是很抗拒,但喉咙自动适应完成后你不是吃得很开心嘛,背上都写得清清楚楚的,虽然说最后你好像有点失望……啊!!!”
最后我还是红着脸用力踩了下去,看到了就看到了,还要说出来干嘛……
“坏女人,你这是农夫与蛇、过河拆桥!哦嘶,痛痛痛痛……”过了一会儿,程隽明在沙发上抱着脚吃痛地抱怨道。
我不屑地哼了一声,自作自受怨可不得我。
不过他刚才所说的那个什么喉咙自动适应还是挺令我在意的,我也想知道刚才我的喉咙里具体发生了什么情况,于是便开口哞了两声吸引他的注意。
“(喉咙)”等程隽明抬起头来,我举起右蹄指着喉咙用唇语说道,“(什么情况?)”
“啊,这个啊,我还以为这功能不会触发呢,毕竟我觉得你是不太可能给我深喉啦。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丁丁插到喉咙里边的时候,你的喉咙就会自己动起来像小穴那样迎合,然后会以让插入的丁丁射精为目标开始服侍,直到射精或者拔出去为止,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也会被屏蔽掉。”
程隽明边揉脚边说着,然后接着补充道:“噢对了,只是第一次会先直接屏蔽恶心或者想吐什么的感觉,在完成了首个使丁丁射精的流程后,就会变成适应深喉的构造,所以要再来一次的话,应该就舒服多了。”
“只有第一次是新手保护期的话,那再来一次岂不是还可能会有难受?啊呸,谁他吗还要再来一次啊……”
我甩了甩脑袋打起了精神,不想那些有的没的了,得趁着刚补充完精液浑身都是劲赶紧把任务过了再说!
我从沙发上蹦了下来,对抬头看向我的程隽明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开始第二次了。
“哞嗯~~”震动器突然的震动使我不禁呻吟了一声,熟悉的快感再次袭来。
因为之前经历了一遍,我现在对整个流程已经是轻车熟路了,更别说补充完能量一身的精力。
承受前半段的刺激不是什么难事,只要在炮机冲到顶峰的时候坚持住就没问题了。
经过了漫长的十一分钟,奶水顺利的出产完毕。
虽然说是补充了精液,但坚持的过程仍然很煎熬,当榨乳器导管从装满奶水的瓶子的瓶口处拔出时,淫纹的灼热感同样成为了我到达高潮的最后助力。
我靠在沙发边上,翘起屁股尽情地泄洪,直到排干净最后一股后,才拖着身子挪到沙发上开始休息。
连续的高潮使我有些疲惫,主要是这些道具的后劲太大了,每次都搞得我一阵腿软。
喝了一杯水,我决定接下来还是继续消耗一下程隽明吧,刚看他下边还那么挺,再榨个两次应该没问题!
“哞!”我指着程隽明的裤裆,嗷嗷待哺地张嘴叫道。
“嗯?噢噢,抄作业是吧?好好好,先让我休息一会儿再来。”程隽明回答道,然后起身准备去冰箱里拿罐饮料。
“哞(怎么才两次就)……”
“哎,你咋跟个怨妇一样啊,虽然我现在很行,但也不是加特林,哪能连着射啊?本子看多了吧你……吃这么多也不怕撑啊,先歇个半小时,就这么定了,我去拿点喝的。”
……
四点十分。
“哞哦哦哦哦!”
“还有半分钟,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