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亦迟那手持镜还没怼到脸前,就听见了这么一句。
江淮挂断电话,骆亦迟也搜寻到了楼下朝思暮想的身影,迅速拨弄好额前那几撮被压变形的刘海,抑制不住内心雀跃的责备:“让你打个电话怎么那么多废话。”
“我们做老师的别的特长不会,能侃是第一。好了,别弄你那几根毛了,东西带到,我任务完成,就不打扰你和许老师浓情蜜意了。”
“你要走啊?”
“听这意思你想留我?也行,没一瓶轩尼诗李察搞不定啊。”
骆亦迟挥手赶人,“跟你客气两句你还当真了,快走吧,不送。”
“哈哈哈哈。”江淮仰天大笑的走了。
许满进来不见江淮,还奇怪,“江老师呢?”
骆亦迟撒谎都不脸红,“他说学校有事,先走了。”
病房里没其他人在,许满问:“就你一人?”
“嗯。”
“赵秘书呢?”
“今天星期天,他做完事回去休息了。”
每次许满来看望骆亦迟,病房里都没别人,她怀疑是骆亦迟提前把人都支走了,但又没有证据。
放下东西,许满说:“上午跟学生开了个组会,所以来晚了。”
骆亦迟很大度:“你有事你就忙,不来也可以的。”
不来也可以?
如果不来也可以,那干嘛让江淮给她打电话?
许满看破不说破,唇角一扬,不咸不淡的说,“行,那现在提前跟你说一声,下周要是忙的话,我就不来了。”
“”
什么叫打肿脸充胖子,现在就是。
骆亦迟后悔逞能了,转头就厚脸皮的将说出去的话收回,“你要是不来,我就去找你,又不是异地恋,哪有谈恋爱一周不见面的。”
许满戳戳骆亦迟胸口,“找我?就你这下床离不开轮椅的样子,能离开医院吗?”
骆亦迟一把攥住许满的手指头,拽着就往嘴边送,“怎么不能?打着吊瓶我也要老张把我送你学校去。”
“别贫嘴了,好好配合治疗,争取早日出院。”
许满把手抽走,没抽动,被骆亦迟就势一拉,拉进怀里双双倒在了病床上。
“好想快点出院。”骆亦迟畅想出院后的情景,“出院后,我就在你住的小区里租个房子,这样就能天天见到你了。”
“不嫌我那儿离你公司远吗?”
“不嫌,顶多我错峰出行,走高架很快的。”
许满点了点头,忽然想到骆亦迟腿骨折过,开车可能会受影响,又摇摇头,“还是去你那儿住吧,离公司近,你腿没压力。”
“那你呢?你不就离学校远了?”
“我?想什么呢,我当然还住我那儿。”
“不住一起啊?”
“当然不住一起。”
“”
骆亦迟不说话了,许满想从他身上起来,结果骆亦迟不松手,她离不开,只得推着他说:“想什么呢?快放开我,我要去卫生间。”
骆亦迟声音闷闷的:“在想什么时候我们才能像以前一样,天天住一起。”
许满:“这个啊,等我做好准备再说吧。”
什么时候做好准备呢?许满自己也不确定。
不过话说回来,华庭府2202现在还在骆亦迟名下,骆亦迟要是硬挤进来和她住一起,那她这个没有合同约束的租客似乎没有权利拒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