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发现,荀南风多少有点尴尬,她调整了好一会儿,才拿下遮挡的手,已恢复平静。“哦,没有。”“没有?”江烨哼一声,根本不信。荀南风低头转移话题,“剁椒鱼头吃吗?”江烨,“可以。”“尖椒笋干,泡椒鸡杂”荀南风念了几道带椒的,江烨刚开始还点头,后面有点吃不消了,“来点清淡的。”“虾仁青豆,煎豆腐。”江烨,“可以。”“五道菜,两个人吃会不会有点多?”荀南风纠结着去掉两个。江烨,“说什么呢,我将大律师什么时候吃饭不是一桌的菜,再来个汤。”荀南风点了个虾滑豆腐汤。写在纸上递给老板。苍蝇馆子上菜快,没多久菜就端了上来,江烨闻了一下,“不错啊,挺香。”荀南风递给他一次性的筷子,“尝尝。”江烨接过去。荀南风也拿了筷子,动筷前,看到江烨盯着筷子看,她问,“怎么了?”江烨说,“这筷子怎么不太光滑。”“你这样。”荀南风两根筷子交叠,上下摩擦好一会儿,“这样会光滑些,不会有木刺。”江烨磨了一下,不太顺手。荀南风看了看,想着果然是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伸手道,“给我吧。”江烨给她。荀南风将筷子磨平滑递还给她,“这样就行了。”江烨接过,看了看,确实比刚才好多了,“我这是不是学会了一个新技能?”荀南风说,“这技能你也用不着。”总不可能他时常来小馆子,就他进门后的反应,荀南风断定,他再不会有这样的兴致。“谁说的。”江烨夹了块煎豆腐,吃掉一口,外焦里嫩,每块豆腐上都裹满了浓郁的酱汁。“苍蝇馆子确实名不虚传。”江烨直接化身美食家,吃的每一样都要夸上那么一两句。荀南风安静的听,没怎么搭话,偶尔回以微笑。她的反应,显然让江烨不满意。“你嫌我话多?”“没有。”荀南风摇头,问他,“渴不渴?”江烨,“意思让我喝水闭嘴。”“真不是。”荀南风没这个意思,“小馆子重油重盐,好吃但不一定健康,你平时吃惯了大饭店,突然吃这么味重的,我想你可能会渴。”荀南风的解释很真诚。“哦~”江烨恍然大悟,“关心我。”荀南风,“”抿了下唇,说,“你帮了我们家这么大忙,照顾你是应该的。”江烨听的头皮发麻,“能别把帮你们家忙的事挂嘴边吗?你这样我很有压力。”荀南风,“但你确实帮了我们家忙。”“打住。”江烨实在不想听,“工作的事不要私下还提,我下班了,不想回到工作模式。”“好。”荀南风点头,“我不说了。”他是大恩人,一切听他的。荀南风话不多,但江烨实在话多,她被迫也说了很多话,这顿饭竟然一吃吃了一个多小时。以为吃不完的菜,竟然吃的所剩无几。江烨吃的多。她也不少。虽说她现在不必控制体重,还处在偏瘦阶段,但毕竟控制了那么多年,突然这么不加节制的暴食,负罪感还是有的。特别是她现在行动不便,坐在轮椅上不运动消耗,负罪感更足。两人放下筷子后,没急着离开,坐着休息消食。江烨突然问荀南风,“腿好了之后,你打算做什么工作?”问地突兀。荀南风顿了一下,沉默几秒后,她说,“还没想好。”“进不了舞团了,会放弃跳舞吗?”江烨又问。荀南风继续沉默。话题可能过于沉重了些,馆子的灯很昏暗,她那张脸却依旧白,白的近似透明。江烨的视力实在好。竟然能在这样的灯光下,看清荀南风鼻尖和脸上的小绒毛,皮肤这么好,水做的吗?思想一下子就歪了。不知道是不是他注视的太过直白,荀南风抬头,两人不其然的对视,好在江烨见惯了大场面。“没想过这个问题?”“想过。”荀南风再次低垂下眸,关于跳舞,她总是落寞的,“只是,想不到什么可能。”她不想放弃跳舞。但她的腿,是做不了舞蹈演员了,舞台上的高难度动作,她做不了,高强度训练,她的腿也承受不了。“教小朋友跳舞有没有兴趣?我有个朋友的舞蹈培训室招舞蹈老师,待遇不错,也很轻松,你有兴趣我帮你推荐。”江烨突然的话,让荀南风倏地抬头看向他。江烨抱歉道,“从一级舞蹈演员退下来教小朋友跳舞,我知道你心理上肯定有落差接受不了,但在找到路之前,有个过渡也不错,起码基本功不落,你要是没兴趣”“三个月可以等吗?”荀南风试探的问,她说,“我的腿彻底恢复,还需要三个月,你朋友可以等吗?”江烨对上她期待的眼神,“当然没问题。”“谢谢。”荀南风万分感谢,“江烨,真的谢谢你。”江烨习惯了被司厌说用就用,毫不客气,荀南风这么郑重的几句‘谢谢’,反倒让他不自在。“都是朋友,举手之劳的事。”坐的差不多了,两人准备离开,荀南风推轮椅先动。推至江烨跟前时,江烨起身正要扶住轮椅,放在桌上还没拿的手机突然响了。一通电话。屏幕在荀南风眼前亮起。来显是,陆时屿。:()赴春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