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有一些接不住的落在了大腿上,像是滴蜡一般,大腿上时不时感觉到一股灼热。
“噗嗤……咳嗯、咳……”肉棒从我口中抽出,我被呛得忍不住咳了好一会,但还是紧闭着嘴不让精液流失。
喉咙的不适感渐渐消失后,我开始慢慢地把嘴里的精液一点一点的咽下。
“这真这么好吃吗,看你每次都挺享受的样子?”程隽明提起裤子好奇地问道。
“咕噜咕噜,嗯~怎么说呢,适应了之后这东西就和螺蛳粉一样,闻着臭吃着香。”我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将手中的精液捧到嘴边吃干抹净。
“吸溜……还有,这玩意儿一吃到嘴里边,就有种这肯定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的感觉……”我继续补充道,然后吮吸着手指上残留的精液。
“噫~~你好变态喔,手指上的也要舔!”程隽明像个太监一样捏着兰花指阴阳怪气地说道。
“你妈的,这身体本来就是这种设定的啊,你自己设计的也好意思说啊?”我张开手掌看了看还有一点精液,把它们都捏到一块后恶作剧般突然伸手抹到了程隽明的脸上。
伴随着我得逞的笑声,程隽明满脸黑线地从桌子上抽出一张纸巾,然后走到落地镜前仔细地擦掉脸上的精液。
过了一会儿,我和程隽明都躺到了床上。
我裹紧被子侧身正对着他,警惕地告诉他不要乱来。
程隽明却一脸微笑地轻声说道:“权限识别,服从模式……”
“我草,你真是个无耻小人啊!”
“把被子给我掀开,不准阻挡我抓你的大奶子!!”
程隽明一脸淫笑地伸出了他那咸猪手,伸入了我的衣服中肆意地玩弄着肥硕的巨乳,在命令的限制下,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乳肉被揉捏成各种形状。
“服从模式解除!”程隽明深知特权不能滥用,很快地就将自由归还于我。
因为他只是随意地抓了几下奶子,并没有揉弄乳头,所以我还是有点力气的,于是我立马就连蛋带鸟抓住了他的裆部,吓得他赶紧松开了抓住奶子的手。
我乘胜追击地骑到他的身上,把他的手反过来扣住,像是警察按着犯人一样居高临下地训斥道:“臭小子还敢不敢了!”
程隽明另一只手连忙拍床求饶:“呃啊,不敢了不敢了,快起来吧你好重啊……”
“你还在火上浇油!”我愤怒地起身踩住他的背,然后拉住他的双手向上扯。
“啊啊啊啊啊,我错啦!我都错啦!放过我吧!救命啊……”程隽明连声哀嚎,在让他痛苦好一会儿后,我才满意地松开了手。
看着他趴在床上一副死猪的样子,总感觉可能是在酝酿怎么反击,我装作关心地问道:“咋啦,你没事吧?”
程隽明摆了摆手,还是趴着不为所动。为了防止他真有什么不好的想法,还是先发制人给点甜头吧。
我俯下身子趴到了他的身上,双手搭住两肩,奶子压着后背,然后在他的耳边刻意地用那种充满诱惑的语调轻声说道:“那……这样还重不,主人?”
程隽明听到后跟打了鸡血一样两眼放光,瘫软的身子又充满了力量,他雀跃地回道:“不重不重,主人我顶得住!”
在享受洗背奶没多久,程隽明就突然一脸尴尬地让我起来,然后他哎哟哎哟地翻起了身。
不用我多问,裤裆那支起的帐篷已经说明了问题的源头。
“我嗯了……压枪好难受。”
“看出来了,你赶紧盖住吧,看着好恶心。”
“哎,不搞了不搞了,睡觉吧。”
总算是消停了,我安心地躺了回去,盖上被子睡起了午觉。
晚上程沁彤出去和朋友聚餐,我还是和往常一样穿着情趣服饰吃着晚饭,不同的是我一直在提心吊胆地关注着门厅的动静,生怕她突然回来发现我是这幅模样。
不过还好一切都非常顺利,只是小程妹妹玩到快九点钟才回来,搞得程隽明一阵担心。
第二天送走程沁彤时,程隽明还特意叮嘱她说千万不要把我的事告诉父母,以到时候亲自去见家长为由让她先且保密,小程妹妹也答应了我们的请求,临走前还抛下了下次再来玩的约定。
“害,终于又回到安全的二人世界了。”我暗自庆幸着,只是没过多久就被一则突然传来的讯息打断了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