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家开始比赛后,江煦早就已经不在此处。
苏苒苒是个连不知名热闹都要凑过去听个够的人,不可能不来看赛马。
若非生病,就是出事。
江煦走得急,直奔苏苒苒的小院。
果不其然,没有见到人。
候夫人绑人做得着急忙慌,留了许多蛛丝马迹。顺着痕迹,江煦找到了贴满了喜字的小院。
看着人去楼空的屋子,他眼中戾气横生。
只是视线一扫,落在了地上的香囊上,眸色顿住。
里面凌乱塞了一张手帕,用胭脂写着昌平候府。
少年提枪上马,往京城赶去。
苏苒苒用左手撑着脸。
也不知道哪个幸运儿会捡到她的香囊。
这一来可就一场大戏可以看呢。
她当时是为了自保,用口脂写上去的,没想到来了侯府,居然成了在座最安全的一个人。
侯府大门口,马蹄声响起,杂闹的声音传来,大概是家丁在阻止他人强闯。
昌平候不愿面对候夫人对他的感情,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之中。
见到有人送上门来,一下就站了起来,“何人敢擅闯侯府?!”
少年提枪而至,暴戾之气萦绕在四周。
银枪发出铮铮之音,横扫千军。
他的背后,是被打倒在地的一片家丁。
“江煦?你这是做什么?”昌平候自然是认得江煦的。
“江煦。”程将军和他同在边关,算得上是年纪相差较大的好友。他望过去,眉间疑惑。
“江煦。”一个气一个沉稳,第三个声音明显是欢呼雀跃,出自苏苒苒。
苏苒苒可算是从自己的小板凳上离开,扑了过去,双眼亮晶晶的,“是你捡到了我的香囊吗?江煦你好厉害呀。”
可惜她自救能力太强,完美避开了英雄就美的桥段。
苏苒苒对自己的“葱烩”简直不要太满意,同时还有些许的可惜。
刚刚还面如黑底的少年顿时脸颊潮红,面如玉冠的小郎君手足无措,银枪都不知道要放在哪里,生怕伤到扑过来的苏苒苒。
“你没事就好。”他动了动嘴唇,憋出了一句话来。
“你快来,坐我边上。”
苏苒苒将自己的小板凳分了一般给他,人高马大的少年不敢挤过来,用双足支力蹲坐在她边上。
纵使这般,甜腻的馨香还是萦绕在鼻尖,绵软的手臂紧贴,叫他不知所措。
候间滚动,鼻腔之中似乎有腥甜的气息。
程将军对江煦的印象转瞬变差。
好一个小友,才回京两日,就拐到他女儿头上了。
程将军滤镜太深,压根不觉得扑上去的苏苒苒有什么问题。
如果不是江煦勾引,苒苒一个小姑娘才不会主动。
在北郊幸幸苦苦赛马拿了第一,不仅表演了马术,还用气运换来百发百中狩猎第一的苏凌烟,回头一看,压根没捡到江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