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媛这个疯女人!她就是见不得我们小晨好!她自己生不出来,也不想别人的孩子好过!”
这话再度触及叶祁舟的逆鳞。
“你再说一遍?”
叶祁舟脸上阴沉可怖,再也不是平日里温文尔雅的模样。
“秦孀,我念你是小晨的母亲,放你一马,我警告你,这是叶家,她才是叶太太,别逾了规矩!”
叶晨吓坏了,连忙抱着叶祁舟的大腿哀求。
“爸爸!不要打妈妈好不好?”
“我会孝顺那个瘸腿女人的,你别这样!”
秦孀立马捂住了叶晨的嘴巴。
叶祁舟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讥讽出声,“这也是你教的?”
见状,秦孀心一颤,猛的跪下。
“你别打小晨!是我错了!”
叶母看不下去,“哎哟,这是干什么呢?”
“祁舟,难道你要为了没良心的宁静媛,打死你儿子吗?”
没想到叶祁舟只是冷冷开口:“叶家的继承人,可立可废。”
“秦孀,秦家是对我有恩,我是答应过你父母,要把小晨当成秦家与叶家维系的桥梁。”
“可他如果不敬重静媛,我照样可以毁了誓言!”
说完,在场所有人都为之震撼,叶祁舟不再停留,径直离开了祠堂。
刚出祠堂门,就跟姑姑叶玫撞个正着。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祁舟,我早就劝告过你,秦孀不是省油的灯!”
“可怜的静媛呐!”
叶玫望向上空,目露怜悯,“哪怕到死,都不知道是自己深爱的枕边人害惨了她!”
“即便现在还活着又能怎么办?她瘫痪了,残废了,下半辈子都可能无法生育咯。”
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