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讥讽我都行。
可为什么要提我那个可怜的孩子?
我没想针对任何人,就想度过今天平静离开,就连这都不可以吗!
我撑着拐杖站起身,一耳光甩在秦孀脸上。
“叶晨是叶家人,那你是什么东西?”
话落,叶晨立马跑进来抱住了秦孀的腰。
“妈妈,你凭什么打我妈妈!坏女人!”
叶家二老紧随其后,看到秦孀捂着脸落泪,瞬间变了脸色。
“宁静媛你干什么!谁准你在祠堂动手的!”
叶母冷嘲,“不会下蛋的母鸡还不如一条狗,赶紧滚,别在这里碍眼!”
她一把将我推开。
做戏做全套,我径直摔倒在铺着香烛的矮桌上。
滚烫灼伤,痛得我几近失声。
而叶祁舟就那么直直的站在不远处,眼里写着失望,“静媛,今天是小晨的好日子,别闹了行吗?”
“去给秦小姐补妆!”
“以后在叶家,见到秦小姐犹如见我,任何人都不许无礼!”
他在给秦孀撑腰!
当着我的面,他居然给这个女人当起了靠山!
看着他细心检查着秦孀的伤口,小晨替秦孀委屈落泪,我脸色一寸一寸变得苍白。
“夫人,请您让一让。”
佣人要重新点烛,叶母不耐烦的将我拽开,“碍事的东西,没点眼力见?要是误了我孙子的吉时,看我怎么收拾你!”
叶祁舟仍旧没有言语。
徒留我一个人划着轮椅静静离开。
时间差不多了。
临走时,叶祁舟的短信恰好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