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孀这是在跟我宣示主权!
我再也无法大度,默默忍受着这窒息的气氛。
“我累了阿舟,你们走吧。”
叶祁舟不疑有他。
秦孀走时,得意的笑容在我脑海中萦绕滚动,几分钟过去了还消散不去。
我紧紧捂着心脏,强忍着让自己不要哭。
当晚,秦孀值夜班再次来到贵宾层。
“小晨说他很喜欢宁小姐。”
“这是他送给宁小姐的手链,今天,对不起啊,我忘记摘了。”
叶祁舟揉着眉心,“我平时不怎么戴,她应该没有察觉,以后你最好别在她面前出现了,我怕她多心。”
“那就好,我还怕她会误会呢。”
秦孀话锋一转,“去祠堂认祖归宗的事情你跟宁小姐说了吗?她这腿不方便,需不需要我出面……”
“不用。”
叶祁舟毫不犹豫就拒绝了。
“你只需要照顾好小晨。”
“静媛是叶家的夫人,我的妻子,这种场合,理应她在。”
忽然,医生过来传话,说我从轮椅上摔下来了。
叶祁舟立马跑回了病房,紧张的满头大汗。
“静媛!你没事吧?”
在他进来前,我狠心扭折了手腕,疼的眼泪直流。
刚刚根本不是什么摔倒,而是我已经康复,正在独立行走时,医生突然闯入要给我测量体温。
情急之下,我只能装作摔倒。
叶祁舟抱我抱得很紧,听到医生描绘场景时,他眼里的心疼简直要溢出来。
“静媛,你怎么这么傻?”
“无论你以后能不能站起来,我都会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