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挑战我的底线。”
温雨箬是他的底线,而我只是发泄工具。
我自嘲的笑笑,眼泪却不受控制的涌出来。
“我不敢的,元帅。”
见我哭了,裴律野下意识松开了手。
他拧着眉,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
“箬箬知道你是我的安抚员,她不会介意。”
“等我们结婚了,你还住这里。”
他从来不会考虑我的意愿,独裁我的全部。
这样的日子我实在是过够了。
好在三天后,我就能彻底摆脱这一切了。
裴律野以为我妥协了,伸手揉乱了我的长发,
“乖,去洗澡,今晚带你去看流荧花。”
那是全星际都濒危的物种,象征不渝的爱情。
五年前,裴律野带回了一朵给我。
我把它当做定情信物,精心照顾了很长时间。
花朵枯萎后,我失落了很久很久。
回望去,才知道根本没有爱,所以养不活。
“我……”
我本想说不想去,拒绝的话却被裴律野一个眼神钉在了喉咙里。
算了,不能激怒他。
如果被裴律野发现异常,他一句话就能让科技院拒收我的意识。
我行尸走肉般跟着他上了私人飞行器。
星际的景色由繁荣到荒凉,我的手也越攥越紧,
害怕裴律野诓我出来,杀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