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一请谷百露坐下后,这才问道:“这几天没出什么事吧?”
“倒还真有一件天大的事情。”
谷百露盯着张天一说道。
“什么事?”
张天一明显一紧张。
“广家二公子被人杀了。”
“什么?!谁杀的?”
张天一立刻跳了起来,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表情和反应,确实让谷百露心中一愣:“张兄弟,真……不是你干的?”
“谷兄怎么会认为是我干的?”张天一明显也是一愣,继而一脸严肃地说道:“我要是杀他,那天就在贵府下手了,怎么可能再放他们回去?”
“这倒也是,那……会是谁呢?”
谷百露一时也有些迷惑,看张天一这样子,好像确实不是他干的,这就真有些蹊跷了。
“管他是谁杀的,那广成仁在泾河县城胡作非为,得罪的人应该不少,死了也正常,对贵府来说也是好事一件。”
张天一很快释然,对此不再感到奇怪。
“也是。”
见张天一这样说,看来此事确实另有人所为,谷百露心中暗松一口气,也不多待,立刻告辞离去。
看着谷百露离去,张天一立刻沉思起来,此事广家定然不会善甘罢休,虽然对方没亲眼看到凶手是谁,但一定会第一时间想到是谷家所为。
所以,他必须将此事掐灭在萌芽之中,不能让谷家人担惊受怕。
一直到夜深人静,张天一起身打开房门,悄悄从谷府翻墙而出,消失在夜色之中。
……
虽然夜已深,但广家依旧灯火通明,只是整个广府被一片愁云笼罩。
此时在议事大厅之中,中间坐椅上端坐着一名身材高大,面相威严的五十岁左右的男人,此人正是广成仁的舅舅骆飞章。
“飞章,你可要为成仁作主啊!”
广成仁的母亲骆艳梅红着眼眶泣不成声。
“姐姐放心,我一定要让对方血债血偿!”
骆飞章目光阴冷,浑身散发出的威压令厅中之人为之一寒。
“虽然当时没看到凶手,但我确定一定是谷家请的那位援手所为。”
一旁坐着的广元武愤声说道。
“谷家请的援手是何来历?”
骆飞章双眸一凝,沉声问道。
“不知道,我们对此人一无所知,对方仅有二十岁左右,但却只一拳重伤了炼气八层的胡大海,我想此人修为至少也在炼气九层以上。”
广元武回想了一下说道。
“哼!小小的炼气期,竟然如此欺人,待我明日前去讨个说法。”
骆飞章冷哼一声,显然没将对方放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