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来到锅台前,火堆被刚才的火鸟翅膀扇得散落四处,只剩一点点火星在锅底下,给火堆添了一把火,这才看向司徒婉莹。
“要不要过来吃点?”
“……”
司徒婉莹稍稍活动了一下有些麻木的身子,看了看一旁还不能动弹的孟婆婆:“婆婆,我替你化解囚龙刺。”
“唉!小姐,你修炼的本是阴寒功法,根本无法化解囚龙刺。”
孟婆婆摇了摇头,眼睛看向一旁准备捞肉的张天一。
“唉!现在的年轻人呐,一点都不知道尊老爱幼。”
孟婆婆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我老婆子也好几天没有吃呢。”
张天一闻言,抬头眨巴眨巴眼睛:“那你过来吃呀,虽然你阴毒卑鄙地给我下了冰蚕蛊,但我张天一可不是个小气人,想吃就过来吃呗。”
“你……你……你怎么说话呢?”
孟婆婆一时有些气结,但这事确实是她做的,想想对方心中有怨气也是正常的,此时人在屋檐下,还得这小子帮自己解除囚龙刺呢。
“这个……这个给你下蛊的确是老身的错,但即使现在想给你解蛊,我也动不了呀。”
“哎——打住,我可没让您给我解蛊,我觉得你那什么千年冰蚕蛊也没那么可怕。”
张天一大口咬了一口牛肉,一边咀嚼一边蛮不在乎地说道。
“嘶~”
听到张天一的话,孟婆婆也顿时疑惑起来,她的确感觉对张天一体内那冰蚕蛊的感应越来越弱,几乎已经无法控制,难道这小子真有什么解蛊的秘法不成?
或者……这小子只是在激自己?
“哼!我那千年冰蚕蛊毒一旦发作,其中痛苦你应该是知道的,这一月多来想必吃了不少苦头吧,难道你真的不想解蛊?”
“不想!”
张天一想也不想的说道。
这一月多来他的确担惊受怕,怕那蛊毒随时会发作,可没曾想到到目前为止,蛊毒一次都没有发作,他都几乎已经忘记蚕蛊的存在了。
今日孟婆婆重提此事,无非是想求自己替她解除囚龙刺的禁制罢了。
当初自己借助孟婆婆她们从张真人和王永寿手下逃走,也确实是沾了对方的光,要真说起来还是自己有错在先,不过他对当初蛊毒发作时的痛苦还记忆犹新,这口气必须要出一下。
嗖!
轰!
突然,大殿外升起一束烟花,在空中炸开化为一只巨大的鬼脸。
“不好!有人通风报信!”
孟婆婆脸色瞬间一变,看向张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