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心吧,你或许是好人,但你们家族之前真不是,吃人血馒头长大的。
说破无毒,这叫崩溃疗法!
与其等关雁自己一点点摸索出真相,在无人问津的角落信念崩塌,不如他向某人揭穿真相,给她一个痛快。
果不其然,关雁当场崩了,天旋地转难以站稳,依靠着棺材缓缓坐下,口中喃喃低语,说着不可能,不相信。
“大姐头别难过,人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但可以选择自己的人生,未来的宽度也好,长度也罢,都由你自己决定。”
向远拍了拍关雁的肩膀,见其眼中失去高光,一副怎样都无所谓的模样,缓缓道:“你坚持的二十年并非毫无意义,这不,把我等来了,世界可以改变,返回灾变最初的模样!”
“真的吗?”
关雁眼前一亮,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就是向远的裤腰带,独眼流下泪水,希望向远再骗她一次。
“没骗你,是真的,但先,我要先研究一下剑鞘,看看能否通过它逆转现实。”
废土界是否支持法宝,向远只是推测,还没尝试过,滴血认主……
不出意外地失败了。
“也对,滴血认主能成,老王家早就成了,哪轮得到我来牛。”
向远皱眉思考,握着剑鞘走了两步,嘶啦一声,无语低下头。
不是,你还攥着裤腰带呢!
向远的裤子撕开一个大洞,关雁倚着棺材板,手里拿着一截裤腰带,还给向远不是,继续握着也不是,颇为尴尬。
这场面向远熟,他偷藏静云师父的裤腰带时也这样。
“咳咳!”
向远握拳轻咳一声,接过裤腰带塞在腰间:“大姐头不必解释,我懂,你快四十的人了,就喜欢我这样的体育生,生理需求什么的,很正常,不用不好意思。”
“我不是,我没……”
“可以了,再狡辩下去就不好收场了。”
向远摆摆手,正事要紧,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见他一脸认真研究剑鞘,也就是人类的未来,关雁张张嘴,礼貌选择了沉默。
既不会捧哏,也不会吐槽,她不尴尬谁尴尬。
片刻后,向远似是想到了什么,身躯陡然一涨,一跃达到两米五,将身上的破衣服全部撕碎,额头生出犄角,背后一条黑色长尾如同拥有自我意识般来回甩动。
因为魔气黑雾缠身,也就没走光,不该漏的全加了黑色马赛克。
关雁望之一愣,下意识退后两步,被长尾缠住脚踝,拽回了原位。
“别怕,还是我。”
向远头也不回说了一句,以魔化身躯握住剑鞘,元神再次沉入深红宇宙之中。
密码正确,剑鞘予以回应。
神物有灵,认主后微微颤动,将死之器,弥留之际,只传达出了一个意思——空虚。
作为一把剑鞘,它被锻造出来的使命是保护剑刃,身子空虚了很多年,急需原配填补充满,哪怕只有一次,破败的它也死而无憾了。
“看不出,你也是个纯爱战神!”
向远满意点头,这把剑鞘像他,都走纯爱路线,可原配不在他手上,爱莫能助,无法帮忙缓解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