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岁被她逗笑了,“不用,我直接去卫生间洗就好了。”
阮辛夷按住她,“得了吧,瞅你这脸色,你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
知道她担心自己的身体,余岁便也没再坚持。
钱钧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脸色变了变,语气古怪,“我这辈子都没想到自己也行能穿上‘血衣’。”
“呕!我也去洗个手洗把脸。”
周辰风沉着脸不说话,抬脚跟了上去,他虽然不怎么讲究,但手上黏糊糊的,脸上好像还结了血痂,一扯嘴角就能觉得脸上的肉都被扯了起来,很不舒服。
路知遥见状也跟了上去。
简单清洗了一下手和脸上的血污,路知遥一屁股坐在地板上,揉了揉手腕和胳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她这一路走进来快要把她累死了。
余岁从空间里拿出几条巧克力分别递给他们,“先吃点东西补充点体力吧。”
路知遥道了声谢接过巧克力撕开袋子咬了一口,瞬间满足了。
阮辛夷好笑地看着她,“现在感觉怎么样?”
“活过来了,”路知遥将嘴里的巧克力咽下,想起刚才的经历,恍惚了片刻,“我这辈子都没想到过自己竟然有暴打丧尸的一天。”
路妈妈是舞蹈老师,从小就打量着将女儿培养成舞蹈大家的主意。
可惜,路知遥上了几节舞蹈课,路妈妈就坦然接受了路知遥改‘舞’为‘武’的发展路线。从此,路知遥便跟着体育老师路爸爸,什么女子防狼术散打拳击之类统统都学过一些,精不精的不清楚,但她身体确实练得很不错。
尤其是末日之后,路知遥深深地感谢路爸爸的先见之明,不然她早就被异能丧尸抓住吃了心脏成了它的小弟,根本不能跑这么远。
现在,和丧尸打了几架之后,她觉得小时候付出的苦和累终于有了回报。
路知遥想着想着乐了起来,说起了小时候被路爸爸逼着早起跑步放假锻炼的时候。
紧绷神经也松了下来。
一旁的钱钧打起了房间里堆放的衣服的主意。
“这男装的码数挺合适的,要不我们多带点回去,”钱钧双手拿着几件衣服想往包里装。
他这身上穿的还是从仓库里面找的,就这他们四个也只分到了一人一件,总算能换着穿了,这会儿他们碰巧来了个服装店,房间里还堆着不少没拆封的新衣服,他动心很正常。
余岁见状,扫了一眼放在一旁的衣服,伸手,干脆将那些衣服统统都装进空间。
毕竟她们也要换洗的衣服。
钱钧喜滋滋地搓了搓手,又看了眼余岁坐着的沙发,面前的茶几,不远处的桌椅板凳……
眼睛里闪着都想要的光。
余岁站了起身,看着沙发上被染上的血印,“一会儿我们去商场看看吧。”
来都来了,家具什么的都要配齐,干脆去商场转一圈得了。
钱钧连连点头,“好好好。”
他们那个毛坯房终于能装修一下了。
从楼上下来,先看到的便是刚才被砍翻的丧尸的尸体,堆在门口,上面趴满了苍蝇,嗡嗡声吵得人脑瓜子都嗡嗡的。
余岁几人一过来,那苍蝇嗡的一下又飞远,等他们走后,又一阵风似的再飞回来。
这次,他们借着身上‘血衣’的味道遮掩,倒没有闹出一开始那么大的阵仗了,遇到的丧尸也都是零星几个、实在避不过的。
没走几步路便看到了一家银行。
玻璃门不知道被什么砸碎了,空空荡荡的,里面有几个穿着工作服的丧尸在里面走来走去,余岁和阮辛夷对视一眼,拿着从路上找到的消防斧走了过去。
砰砰几下。
清理完了里面的丧尸,余岁熟门熟路地打开通往后面工作间的门,走了进去。
钱钧摸了摸脑袋,一脸莫名,“咱们来银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