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彦亭放下筷子,笑:“你的结论有数据支持吗?”
“我有事例支持。”
“说来听听。”
不只沈彦亭,青橙也很好奇。
“比如,就像我姐希望刺绣手艺不是高高在上的摆设一样,你们也是同样的心情。”
沈彦亭不难猜到她从哪里知道的,笑着问:“柯宇还跟你说了什么?”
晓竹吐吐舌头,说:“他说刚加入团队的时候,你就告诉他‘艺术馆、美术馆的意义不在于竖起高高的围墙令人望而却步,应该融入普通人的生活,成为普通人的选择,潜移默化地影响人们对艺术的认知。’”
青橙有片刻的失神,她想起第一次跟沈彦亭讨论互动展示的情景。
显然,沈彦亭也没忘。
他对青橙说:“你记得我问你‘在互动展位的布展方面有什么要求’吗?当时你说希望展位可以更亲近参观者。我当时愣了一下。”
青橙点头:“我那时以为自己说错了话。”
“是我有些吃惊,因为你说了跟我几乎一模一样的话。”
青橙笑:“我现在知道了。”
这种感觉像是两条路突然在某个点汇合后,便不停在“不谋而合”的相交点相遇、相遇又相遇。青橙不想用“缘分”这样俗套的词语来解释她和沈彦亭之间的各种投契,但她无法否认的是,当两条毫不相干的路在一个又一个路口并线汇合时,她内心隐秘的欢喜。
她抬起视线,正好对上沈彦亭的目光。两人没说话,只是噙着笑,相互看着。
结束这顿临时的四人聚餐,青橙将晓竹推给冯励带回学校,自己则跟沈彦亭开车回家。
上车前,她被晓竹偷偷拉到一旁,悄声盘问:“后座的花怎么回事儿?”
“沈先生的母亲答谢我做的胸针。”
“啊?”晓竹掩住嘴,“他带妈妈来见你了?”
“没有。他妈妈叫他送花谢我。”
“哦。”晓竹神情恹恹的,“还以为有好消息。”
青橙屈指在她头上敲一记,推开她:“快走吧你!”
青橙原本以为沈彦亭会好奇晓竹的事,但一路上,沈彦亭与她交谈时并无半点涉及,反倒让青橙有些不解。
“我以为你会问晓竹今天遇到了什么。”
“你希望我问吗?”沈彦亭在等红灯的空档里转头看她。
青橙认真思考了一下,她不确定“他问不问”跟“她希不希望”之间是否存在逻辑关系。于是,她说出自己的感觉:“人多多少少会有八卦的触角,但在晓竹的事上,你维持着礼貌和克制,没有表现出丝毫探听的欲望,让我很佩服,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假设今天是柯宇出了状况,你会向我打听吗?”
“当然会。”青橙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说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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