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听你安排。”闵秋白点头,“还有别的事吗?”
祝鸿畅睨他,气他不上进,“怎么?你有事?”
但不等闵秋白回答,祝鸿畅又道,“然后这个月底周栖要办宴会,礼物我帮你准备好了,到时你去参加就行。”
周栖是闵秋白某部剧的合作女主,两人关系不错,拍完戏后还有联系,这次她办宴会闵秋白自然是要去的,因而闵秋白点点头,“没问题。”
“但是有一点你要注意……”祝鸿畅看闵秋白应的爽快,头又开始疼了,“卜鹤也会去。”
果然,闵秋白一听卜鹤要去,就皱起了眉,不悦道,“他去干吗?”
卜鹤是娱乐公司老板,跟周栖没有任何关系,按理说他根本没可能出现在这场宴会。
“大概率是冲你去的。”祝鸿畅唏嘘道,“他以为你跟那些人一样,给点好处就会同意。”
闵秋白心里烦躁,听到这话眼神更冷了,并提前跟祝鸿畅打了预防针,“要是他去我就不去了,毕竟我可保不准见了他我会做什么。”
成为艺人后闵秋白脾气好了很多,这些年又一直被殷竹护着,闵秋白几乎没生过气。可这不代表闵秋白是好说话的人,卜鹤要真听不懂人话,他是不要介意好好教育他一番的。
祝鸿畅讶异闵秋白说的话,因为在他看来闵秋白虽然对什么都是淡淡的,脾气却是顶好的,他带他的这些年,哪怕是一开始,他都很少见闵秋白发脾气。
不过不用闵秋白说,祝鸿畅都不会让卜鹤出现在他面前的,毕竟祝鸿畅十分厌恶圈内这股不良风气。
得到祝鸿畅的保证,闵秋白心情好转了点,确认没别的事后他就来开了。
司机还在外边等他,见闵秋白上车便问他要去哪,闵秋白想也不想就报了殷氏大楼的位置。
于是半个小时后,还在办公室看报告的殷竹接到严助理打来的内线,说闵秋白来了。殷竹当即放下报告,就要出门去接闵秋白,不想闵秋白先一步推开办公室的门。
“你怎么来了?”殷竹很是惊喜,迎着闵秋白往沙发走,“我还以为你有的忙呢。”
见到殷竹闵秋白心情好了许多,嘴角扬了扬,扯出一抹淡笑,拿出殷母给他准备的糕点放到茶几上,“你不是羡慕我有妈做的糕点吗?不用回家做了,我带过来给你,我们一起吃。”
糕点算不上多名贵,殷竹小时候经常能吃到,先前那么说更多的是情侣间的玩笑,并非是真想吃。可闵秋白却当了真,结束工作后立马赶到他公司,只是想跟他分享糕点。
殷竹怎么可能不感动?又如何不心软?
“好。”殷竹挨着闵秋白坐下,“不过闵宝你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不开心了?”
闵秋白讶然,他以为他藏的够好,殷竹肯定看不出来。但现在殷竹看出来了他更开心,因为这代表着殷竹很关心他。
所以闵秋白没瞒着殷竹,直接道,“确实有点不开心,然后就跑来见你了。”
“要安慰?”殷竹挑了下眉,张开双臂做出拥抱状,“谁惹你了?”
闵秋白靠进殷竹怀里,开始告卜鹤的状,“他真的烦。”
“找你了?”殷竹很不喜欢卜鹤,闻言没什么好语气,“看来是欠收拾了。”
外人在形容闵秋白时,总爱说他性子又独又冷,这点从他的朋友圈就能看出一二。但鲜少有人知道,在殷竹面前的闵秋白,不仅性子十分软乎,还特爱撒娇。
就像现在。
“没找我,但可能跟我去一场晚宴。”闵秋白叫了声哥,开始撒娇,“我不想看到他。”
殷竹拿这样的闵秋白完全没办法,心软得不行,边呼噜闵秋白后脑勺,边放柔声音哄他,“闵宝放心,那天你肯定见不到卜鹤的。”
闵秋白笑了,抬头亲了下殷竹下巴,“哥你对我真好。”
殷竹放弃挣扎,扣住闵秋白后脑勺就亲了下来。他又不是圣人,不可能在面对这么可爱的爱人时,还能做到面不改色,何况闵秋白还是他见了一面,就记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