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夫郎说的话,句句肺腑之言,绝无一句假话。”邴温故温声道:“夫郎,你什么都不用怕,谁伤害你,你就大胆的报复回去,有什么我给你兜着。至于?周南氏那些?话,我根本不在乎。莫说你之前?没有那个心思,就是你真?跟别人议过亲,我都不在乎。这只?能说明我夫郎优秀,爱慕者众罢了。而我能从?众多爱慕者凯旋,那证明我亦优秀。我们的爱情乃是势均力敌,旗鼓相当,门当户对,天生一对。”
“哈哈哈……”南锦屏被逗的彻底忘了烦恼,哈哈大笑起来。
邴温故搂着人,眼底却有寒芒涌动。
周南氏,李冶,他,邴温故记住了。
赶车邴四郎听见?车厢里传出来的南锦屏的笑声,撇了撇嘴。
他大哥可涨本事了,现在哄夫郎可溜了。
不过不知道怎么哄的,这么快就能把要哭的人哄笑了,这也是一种本事,他想学。
不知道学了后,能不能好讨小?娘子些?,说来就气,他大哥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独断专横的很,非得等他院试过后再给他议亲。
他又考不中?,还非得拖着他多当一年老光棍。他大哥都当了二十多年老光棍了,又不是不知道老光棍的苦,还非得拖着他。
邴四郎殊不知,他大哥哪是当了二十多年老光棍,分明是二百五十年,老光棍的苦,比他懂的多多了。
这会儿正是学子们参加院试的时?候,县上人很多,几个知名的价格公道的客栈酒楼都住满了人。
有些?小?客栈还有位置,但是环境不好,吵闹拥挤,在这样的地方住,不仅没法温书,甚至还会影响休息。
最后邴温故等人找到一个县上最贵的客栈,这里环境不错。
“几位贵客,咱们这现在有优惠,住到县试结束,只?要一两银子,包括一日三餐和洗澡用水等。”店小?二介绍道:“而且您可以放心,虽然咱家包伙食,但是伙食绝对不差,都是对面大酒楼现做的。”
“一两银子!”邴四郎完全被一两银子吸引了全部注意力,“就几天,就要一两银子,咋地,睡的是金床,还是吃的是金子。”
这个价格放在小?县城确实是一个天价了,虽然这家客栈平时?也是高消费场所,但是身价绝对没高到这个份上,还是借着县试的东风涨价了。
邴温故淡淡瞥了一眼邴四郎,“少见?多怪,别给我丢人。”
南锦屏暗暗吐了吐舌头,他也觉得贵,幸好没开口,不然挨骂的就是他了。却不知道要是他说的,邴温故就双标的另一种反应了。
邴温故从?口袋中?拿出一两银子递给店小?二,“给我一间上等客房,我们两个人住。”
“好嘞。”店小?二高声应着,喜笑颜开道:“两位运气真?好,本店就剩下一间上等客房了。两位运气这么好,想来这次一定?能高中?。”
南锦屏暗暗感叹,不亏是上等客栈,店小?二就是会说话,管他认识不认识,反正一顿夸总不会出错。
“谢谢。”邴温故微微颔首,“带我们去客房吧。”
“几位客官楼上请。”店小?二在前?头引路,邴温故护着南锦屏在后头跟着,走?在最后面的邴四郎好像一个力工一样独自扛着两人的行李。
到了房间,推门一看,环境确实不错,不枉费几天就一两银子的价格。不大的房间里,竟然还用屏风间隔出一个会客室,大大的榻上摆着一张案几,可以在这里和同窗饮酒作?乐,也可以共同探讨学问,还可自行温书。
卫生也不错,地面干净,环境整洁,室内的一应物什应该都是刚洗过新换上的,还有一股淡淡的皂角香味。
店小?二问道:“几位一路上风尘仆仆而来,是先洗澡,还是先用餐?”
不怪店小?二有这么一问,实在是很多读书人都有一些?臭毛病,来店里先洗澡,再交际,故而店小?二有此一问。
邴温故还没回答,邴四郎抢先道:“先用饭,先用饭。”
说完,邴四郎对邴温故讨好笑道:“大哥,我这还没吃过一两银子客栈的饭菜什么味道,让我尝尝吧,吃完我还着急往家赶呢。至于?洗澡,反正你今天也不着急出门交际,晚上再洗也是一样的。”
邴四郎知道邴温故现在添了一个臭毛病,就算这死冷寒天的时?候,也要每日晚上洗澡。他记得以前?邴大郎最不爱洗澡。
邴温故没说什么,叫店小?二先摆饭。
“几位是在房间用饭,还是下楼大堂吃?”反正是套餐,固定?那么多分量,店小?二也不在乎几个人用。
南锦屏道:“温故,在外面吃吧。”
南锦屏连镇上都没去过几次,这是第一次来这么远的县里,一时?间看什么都新奇,就想在楼下大堂多看看。
邴四郎同样如此,跟着央求道:“是呀,大哥,楼下吃呗,也让咱们多涨涨世面。”
主要还是南锦屏开口了吗,邴温故立刻满足。
三人下楼,这会大堂里人还真?不少,大都是学子,再就是伺候人的书童。
邴温故这桌坐着一个成了亲的小?夫郎,就显得更外瞩目,很快就有桌小?声议论?道:“你看那桌怎么还把夫郎带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