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烟味。
琢词退回椅背。
“唐助建议的。”男人解释了一句,掌着方向盘驱车。
琢词噢了一声,放过了他。
回到地下车库,谢殊鹤将男友从车里横抱出来,进了电梯,回到家。
现在的家,和一开始完全不一样。
琢词大大小小共买了上百样东西,窗帘、沙发布、餐布、拖鞋,餐具茶杯等,谢殊鹤拿回快递就一样样添置上了。
风格迥异,因为男友只考虑单样东西的颜值,所以算是,混搭风。
谢殊鹤将人抱到了卫生间。
琢词看着男朋友给自己洗脚,白嫩的脚背和脚底被洗得很干净。
谢殊鹤拿了毛巾按干了水珠,把人抱回了房间。
琢词是被扔到床上的,不是很重,但身子弹了弹,刚支起上半身,就看见男朋友长腿跪在床尾,向自己靠近。
琢词抬腿踩在了男人的宽肩,眼角水粉墨蓝的亮片很诱人,“谢先生,这是要做什么?”
抬腿的动作,让敦煌风的布料往下垂,露出皙白细滑的双腿。
谢殊鹤掌着他的小腿肚,侧首吻了吻。
“别、痒……”琢词轻笑,与铃铛相呼应。
谢殊鹤往上吻着。
夜里,铃铛声就没停过。
。
再上一天学就能放国庆长假,琢词黑着眼圈,回到学校。
手机多了很多消息和新加联系人,来意都是签他当艺人或网红的,琢词谨记徐昼的提醒,没有通过好友申请。
社团群里,丁峰师兄很兴奋,说好多新生都想加入种花社,都是琢词的功劳。
琢词没来得及回复,教授就抱着书本进来了。
他翻开《食品化学》,开始听课。
中午,谭勤和江扬在收拾回家的东西,只有温非凡和琢词两个在云京本地的人闲着。
“你们回家都打算干啥呢?”温非凡无聊问了句。
“躺着。”江扬说,“回来给你们带点特产啊。”
琢词立马应:“好,要带吃的,我顺便跟着课本研究一下你们的特产。”
谭勤道:“那我也给你带点。”
“嗯嗯。”
“词宝你做什么呢?又跟男朋友在一块?”温非凡八卦看着他。
“不了,回家,好久没回家了,做什么……不知道,可能就吃饭睡觉遛狗吧,哪也不想去,好累。”琢词把脑袋搭在书桌上,有些恹恹。
“怎么了这是?”
琢词不好说。
“没什么。”
就是大腿内侧有很多吻痕。
但他也不遑多让,把男朋友脖子咬得全是痕迹。
他还发现了一件事,就是这么多次的亲热,谢殊鹤总是能克制的不在他身上留下能被人看得到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