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先生,你今晚能提早给我讲故事吗?】
一通语音电话打了进来,琢词戴好了耳机,点了接听。
“谢先生,我已经给五个师兄点完奶茶啦。”他怕吵到别人,用很小声甚至是气声说道。
然后听见那边安静环境下低缓的男声:“没给自己点一杯?”
琢词才想到,也可以请室友们喝。
“我忘了……今天事情挺多的,明天再喝吧,我洗完澡了,洗漱过了,不想下楼……”
“和室友们相处怎么样?”谢殊鹤又问。
“他们人都很好,让我明天跟着他们,他们做什么,我也做什么,就行。”
少年的气声很软很糯,像黏糊糊的年糕团子。
然后谢殊鹤就听见他用这样的声音说:“谢先生,你的吻只够管一小时……我现在又有点想你了,为什么我们不能每分钟都在一起,一个小时亲一次,这样我一整天都会很开心……”
云农大校门外,一辆SUV车内,男人轻微地上下滚了滚喉结。
小男友什么都好,就是还要念书。
“词宝,”谢殊鹤缓着气息,“我也很想你。”
琢词抠着睡衣上的纽扣,有点点带着哭腔道:“你根本没我那么想你。”
谢殊鹤感觉到男友眼角的泪意,深深换了一口气。
最终还是没了所谓的理智,说道:“现在还能出校门,你出来吧。”
琢词超级惊喜,床帘一撩,下了床,穿上新棉拖啪嗒啪嗒跑了出去。
三个室友探头看了一眼。
“干嘛呢?”
“不知道。”
“继续刷抖喽。”
琢词跑出寝室楼,又穿过校园,出了校门,看见夜晚里,路灯下的林荫道旁的一辆轿车,奔了过去。
谢殊鹤刚打开车门,没来得及下去,就被飞奔过来的少年推回了车上。
琢词也上了主驾,门一关,捧着男人的脸亲了上去。
但只有这一刻。
马上,他就被男人反客为主,箍住软腰。
这个吻很狠,也很烈。
琢词唇角湿润,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被男人揉进了身躯里。
刚洗完澡的体香明显,谢殊鹤感觉自己在吃着世界最甜最软的海绵蛋糕。
琢词哼哼唧唧,谢殊鹤短暂的分离之际哑声说了一句:“宝贝,不要发出这种声音。”说完又欺了上去。
琢词的声音被尽数吞噬,只有偶尔浅浅的几声从缝隙里逸出。
温度愈发高涨,琢词闭着眼睛,没看见男人一边深吻一边用修长指节解开衬衫最上方的两颗纽扣,随后抓着少年的手按在自己胸膛上。
平日里自持克制的男人也有这种荒唐放肆的时刻。
双方都觉得自己要死在对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