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不同的是,何以梦总认真听讲做好笔记,清秀的字迹整齐地摆布在课本空白处,还有色彩的区分,宛若一件工艺品。
成清欢此时才知道正经的好学生是如何学习的,不似我这般自顾自看书刷题。
“你不像x那样自学吗?”成清欢有些震惊,仿佛从他山之石习得的学习方法被颠覆了。
“他的方法别学……”何以梦也对成清欢效仿我的方式学习的举动震惊了,“你不会一直像他这样学吧?”
“试了一段时间,脑子炸了要。”成清欢向何以梦抱怨道,满脸要砍了我的表情。
“噗……”何以梦忍俊不禁,我在后面听得一头黑线。
“你还笑我!咯叽咯叽!”成清欢见何以梦乐不可支,顺便耍起了女孩子惯用的打闹手段,在何以梦脆弱敏感的腰肢上逗弄起来。
好在天气已经转凉,多了些衣物的保护,何以梦可以在软笑中抓住成清欢的手腕,然后一口一句“好姐姐饶了我吧太痒了”。
美艳不可方物。我暗叹一句,有些羡慕成清欢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与何以梦亲密互动了。成清欢余光瞥到我,不忿地说道:“你误人子弟。”
“是的,你教坏人。”何以梦与成清欢站在了统一战线向我发难,避免成清欢将一肚子冤屈化作奇痒发泄到她身上。
“呃……我说过让你别急着看前面的内容。”我无力辩解道,很显然没有任何作用。
“周五请你们吃个饭吧,我生日。”任我百般解释,都在成清欢那又凶狠又楚楚可怜的目光中败下来。
“这还差不多。”成清欢满意地点点头。
“这还差不多。”何以梦有样学样,只是语调温柔如水,惹得成清欢又是跟她一通捉弄,煞是好看。
入夜。
回寝后我与何以梦发着消息。
“该告诉成清欢了吧?感觉她已经对我恨铁不成钢了。”我有些头疼,成清欢见我与何以梦明明互动良好却总不捅开那层玻璃纸,恨不得魂穿在我身上替我告白了。
“好的呀,这周五就跟她明说吧。”何以梦其实也有些无奈,同桌之后她与成清欢关系很密切,也需要个时机告诉她事实,省得她整体操心着别人的情感生活。
“她似乎也经常挠你痒痒?”我说道。
“嗯嗯,而且她也很怕的。”何以梦回复。
“呃……你这上手这么快?”我有些诧异,“已经实战过了?”
“想啥呢!只是在寝室玩闹的时候啦,她被我挠痒痒的时候笑得可厉害了,疯狂挣扎,而且很好看。”何以梦兴致勃勃地与我描述那种香艳场面,一个外表看着妖艳高傲的女王般气场的美女,被何以梦这文文弱弱的女生的纤细手指胳肢得在床上缩成一团,不能亲眼目睹确实遗憾。
“她不反击?”我追问道。
“反击的呀,所以……我也被她按在床上挠了半分钟上身,肚子都笑疼了……”何以梦如实交代。
“那不是正合你意。”我抱拳诚服。
“嘿嘿。”何以梦与成清欢就这般感情日益亲近,然后不时就会在我面前展现一波美女偷袭的戏码,惹得对方嗤笑告饶。
周五在外边吃过晚饭后,成清欢提议去ktv。
我也很想听何以梦唱歌,欣然同意。
查未成年查的并不严,加之成清欢一副轻车熟路的模样,很快定好了包间,三个人时间也自由些。
“成清欢,我和何以梦在一起了。”我趁成清欢点歌的空隙,与她坦白道。
“你们点歌……欸啊?”成清欢一下愣住,表情复杂,多是震惊,夹杂些早该猜到的惋惜和一丝不知名的神色。
“啥时候的事情?”成清欢之间把麦撇开,好奇起来。
“第一次月考前后吧。”我回道。
“草!”成清欢一阵无语,“那我这段时间……啊啊啊好生气,像个傻子。”
何以梦扑上去抱着成清欢安抚道:“没啦!你还是教了他很多有用的。比如讨女孩子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