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引鹤薄唇贴着她的肩膀蹭了几下,然后悄悄扯下一点儿外袍,让她香肩半露,白皙的肩膀,细细的樱花粉吊带,衬的涂鸢像一朵粉嫩嫩的樱花。
唇瓣贴着肩膀,温柔轻蹭,缓慢游离。
“唔~”
“好痒呀~”
涂鸢偏头,她专门穿的外袍,现在却被他扯下去了。
白穿了呢。
谢引鹤轻轻咬她肩膀。
“这样也痒~”
涂鸢缩了缩肩膀,笑的娇俏可爱,“谢哥哥,我要回去了。”
谢引鹤握着她的手腕,“真不去挑一件好东西送给涂跃?”
涂鸢不好意思,“你愿意割爱?”
“愿意。”
就当提前送给未来大舅子的礼物。
她眼里放光,“那挑一挑?”
谢引鹤牵着她的手,拉着她去衣帽间。
随着他们的脚步,衣帽间地上和墙壁上的灯带自动亮起,玻璃展柜整齐的摆放着不同款式的领带,袖扣,方巾,手表等等。
谢引鹤让她挑的是表。
看男人,表也是其中的名片。
谢引鹤的表是真好呀!
以前哥哥和爸爸也有很多。
一提就想起家里破产,全都拍卖掉了。
什么都没了。
都好贵。
这她怎么敢挑?
“随便挑。”谢引鹤大方,“就当我还上次抢了你送他的礼物。”
涂鸢犹疑:“谢哥哥,那两件衬衫加起来才六千块,你的表,每一个都六位数以上。”
“有什么关系,价格不是重点,重点是心意。”
就当是他和鸢鸢一起送的。
谢引鹤越想心里越美。
单纯无辜的小兔子什么都不懂。
涂鸢挑了一个她以为很便宜,实则要三百万的手表。
谢引鹤面不改色的拿出原包装,慢条斯理的装好,递给涂鸢。
涂鸢双手接住,“谢谢谢哥哥!”
“只是口头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