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那么嫌弃她。
谢引鹤冷着脸回到房间,鬼使神差的抬起手臂闻了一下,放着家里五星级大厨做的菜不吃,在外面吃的什么垃圾食品。
不听话。
涂跃就是太惯着了。
他不会惯着涂鸢。
该管就要管。
一个女孩子大半夜在外面多危险!
谢引鹤越想越上火,走进浴室就洗了冷水澡。
他入睡后一向很少做梦,今晚却做了个噩梦。
涂鸢出去玩不回家,他一直等到第二天黎明,没看见她回来,却接到警局的电话说她溺水了。
他赶到现场,涂跃抓着他的衣领质问他,“让你帮我照顾妹妹,你就是这样照顾她的!谢引鹤,你去给她陪葬!”
噗通!
他被涂跃推进了冷冰冰的河水里。
谢引鹤猛地惊醒,原本寂静的房间外面传来细细弱弱的声音。
叩叩。
像是有人敲门。
谢引鹤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
叩叩叩。
敲门声再次响起。
谢引鹤下了床,匆匆走到门口。
门一开,就看见涂鸢捂着肚子,头发凌乱,脸色苍白,那一瞬间仿佛有了希望,紧绷的心放松下来,身体就倒在了他怀里。
“谢哥哥,我肚子疼~”
“呜~”
“好痛!”
“啊啊——”
“我要死了,谢哥哥我要死了……”
谢引鹤一把将她抱起,白色的吊带从肩膀滑落,睡裙里面似乎没有穿内衣。
他抱着涂鸢回到房间,拿起沙发上的黑色西装裹在她身上,按了铃跑下楼。
“司机!马上去医院!”
车子很快就从别墅开了出去。
涂鸢疼的抓面部扭曲,额头冒冷汗,抓着谢引鹤的睡衣痛苦呻吟。
“呜~”
“啊——”
“呕,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