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随着姚菲菲的推波助澜,公公的龟头破开她的阴门长驱直入的时候,她有一种被一分为两半的感觉,她未曾想过公公会进来得这么快这么急,而且这么粗这么大,她的阴道被毫无征兆地撑开,并且撑开到了一种此前从未有过的程度,对蒋芸而言甚至不亚于再一次地生产,就是陆重和她新婚那晚都没有这样的疼过。
更可怕的是,公公的阴茎不仅粗大,而且长,她原以为自己的阴道在这种庞然大物的入侵下会收缩,但公公似乎没有给他收缩的机会,可气的是自己的身体居然分泌出了更多的液体出来,进一步顺滑了公公阴茎的前进,从未被陆重探索过的地方被公公参观了战领了,每深入一分蒋芸都感觉自己的灵魂被切开一分,口水因为她张大了嘴巴而说着嘴角流下,她却无瑕顾及去擦掉,因为公公的龟头就要撞到她的子宫口了。
当龟头顶在蒋芸子宫口的刹那,蒋芸再也控制不住泪水了,在浑身火辣辣的痛感下,蒋芸感觉自己已经死了。
一条舌头钻了进来,有些调皮地舔着蒋芸的舌根,是甜腻的女人味——姚菲菲!
蒋芸猛地睁开眼睛,姚菲菲赤裸着身体出现在她眼前,正低头和自己舌吻,眼见着她睁开了眼睛,姚菲菲“啵叽”亲了一口她的嘴唇,笑道:“大嫂……这么吓人啊,老头厉害吧……还以为你被顶死了……”蒋芸此时没有任何的力气去跟这个小妖精斗嘴,她需要努力适应公公的尺寸。
陆千里在那里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看得姚菲菲干着急,一手扯过陆千里的手,一手扯过蒋芸的手,公媳二人就这么十指相扣,她轻轻敲了敲陆千里的脑门儿:
“笨蛋,你倒是动啊,你这样等下大嫂不得痛死。”又转过头去对蒋芸说:“笨蛋大嫂,你觉得疼就掐老头的手——我要被你们笑死了,都不是第一次了……”“因为……”蒋芸真想把姚菲菲嘴撕烂了,“因为真的很大嘛。”这下不光是姚菲菲,连陆千里都感兴趣了。
小狐狸眼波一转:“哈?老头的鸡巴比大哥的大?”
蒋芸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东西虽然没有再往里面深入但是猛地变大了一些,阴道内壁上的嫩肉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跳了一下,这让蒋芸忍不住发出“唔”的一声娇嗔。
陆千里虽然也好奇到他不可能去问究竟自己的鸡巴比儿子大多少,但偏偏现在床上有个什么都能说得出口的女的,就听姚菲菲说:“大多少啊?”“我……我……”蒋芸害羞得难以张口,但只有她最清楚公公的阴茎无论是长度还是粗度,甚至是肉棒本身的硬度都是丈夫的一倍有余,被公公捅一下的滋味完全不亚于阴道里插入一根烧红的铁棍,她一生中还未曾有过这种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感觉。
那歌怎么唱的?
填满我感情的缺口?
“哟哟哟,还不肯说,老头看来你还不够大,拔出来把。”旖旎时刻总是少不了挑事人的声音。
陆千里已经习惯成自然了,姚菲菲说什么做什么他下意识地就会做出反应,他原以为只会在和姚菲菲在床上的时候才会这样,没成想现在哪怕鸡巴还插在蒋芸的屄里,一听到姚菲菲的指令,他还是会条件反射似地抽回阴茎。
只听见蒋芸一连串“啊啊啊啊”的密集的呻吟声,陆千里只抽出了一点点,蒋芸就狠狠夹住他的腰身,不让他动换了。
“爸……别……别拔出来,”蒋芸像是做梦时发出呓语一般呻吟着,一旦尝试过被填满的感觉,即便忍着痛也会沉浸在那种被征服被撑开的快乐中,这就是女人。
蒋芸当然也不例外,她一边挪动身体,想要用阴道重新把公公的阴茎尽数吞下,一边只能忍着害羞说道:“爸……你……比太陆重……两个都大……唔……唔……啊”
陆千里和姚菲菲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亮光,于是陆千里在儿媳妇鼓励的眼神下,再次挺动腰身,把将将拔出一点的阴茎重新捅入蒋芸的阴道中,不出意外地龟头又顶在了蒋芸的花心上。
再次冲撞之下,蒋芸是只感觉子宫口的痛感没有丝毫的消减,反而想要撒尿的感觉越发强烈,她隐隐预感到这是一种她从未尝试过的体验,只不过他的身体比她的大脑更快地做出反应,因为蒋芸明显感到这下公公进来的时候更加的顺滑。
“哇,原来大哥的鸡巴这么小啊。”姚菲菲坏笑着,“那大嫂……你这样算不算被老头给开苞了呀,毕竟都是大哥没去过的地方呢。”“菲菲,好了……”虽然和两个儿媳妇都发生了既定事实,但陆千里还是觉得有必要维护一下儿子的尊严,不过他也觉得两个儿子尤其是陆重太不争气了,真就只有自己的一半,那跟小孩子有什么区别。
姚菲菲说的没错,现在陆千里探索的地方,都是陆重未曾抵达过的地方,还真就算是个给蒋芸开苞了……陆千里神游物外的时候,姚菲菲已经咯咯笑着靠在他身上,用赤裸的身体轻轻蹭着他的胸膛,灵活的舌头从他的太阳穴开始舔舐,麻酥酥的感觉让陆千里觉得有如催情神器一样,他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姚菲菲和蒋芸两个儿媳妇共同刺激下,已经膨胀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程度。
这种变化带来的最直观的后果就是,陆千里每往蒋芸的身体里进一点点,蒋芸都会因为吃痛而发出“嘶嘶”的吸气声,而陆千里只有听到蒋芸鼻子里发出“嗯”的闷哼声才会尝试继续深入。
这种特殊的交流方式给陆千里的感觉好像自己回到了课堂一般,自己的每次深入都是一次提问,温柔恬静的女学生不时陷入沉思,用不了多久聪明的女孩就想通的其中的症结回答出了问题,接着陆千里又会进一步地追问……就这样陆千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挺动的频率变成了九浅一深,蒋芸发出的声音里“嘶嘶”变少了,悠长的“嗯”和急促的“啊”变多了。
姚菲菲的舌头适时地亲上了陆千里的乳头,好像小鸟在此地定居一般,唧唧啾啾就是不愿意离开。
于是卧室里,亲吻乳头的啾啾声,男人挺动腰身从喉咙深处发出的闷哼声,床上女人欢愉却有意压制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分在动人。
在经历了初时的痛苦和异样后,蒋芸彻底沦陷在公公粗大的阴茎之下,她感觉到随着公公每一次地深入,自己从阴道的嫩肉到灵魂都在经历一场碾压,那种被揉碎后重新被拼接完整的快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或者说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性爱。
陆重总是来匆匆去匆匆,丝毫不会顾及她的感受,哪会像公公这样,只要她稍微哼两声再摇摇屁股就知道要往那个地方多撞两下多磨两下。
蒋芸一方面觉得公公真的是识情知趣,但一方面又佩服姚菲菲调教男人的手段,就比如现在,姚菲菲的舌头已经滑倒了公公鸡巴和自己阴道贴合的地方,用舌头舔着公公没有完全滑进自己阴道里的阴茎,有好几次还舔到了她的阴唇上,可把蒋芸给羞坏了,打死她都不知道还能这样伺候男人。
按着蒋芸以往念书时候的性子,多少是要拉着姚菲菲问清楚还有多少类似的招数,但问题是,她们现在的关系,除了是妯娌,还是……
姐妹?
那谁是姐姐?
蒋芸的脑袋乱得要紧,偏偏公公连着几下都正巧撞在她子宫口上,蒋芸只觉得在撕裂般的痛苦之外,一种特殊的瘙痒感在她的阴道里弥漫开来,伴随着公公阴茎的进进出出,蒋芸愈发觉得这种瘙痒感难以抑制,以至于她不得不紧紧扣住自己的脚趾来抵抗公公带来的一波波的快感,于是乎原本还能压抑着的呻吟声便不由得大了起来,“嗯嗯啊啊”个不停。
姚菲菲听见大嫂的叫床声越来越大,再一看公公和大嫂性器交合的地方哪里还成样子,早就是各种液体混杂再在一起,泥泞一片,公公的鸡巴毛上都能见着白浆子了。
姚菲菲看着正闭着眼睛叫得欢的大嫂,心中顿生醋意,也有意逗逗这大奶牛,于是转移到了蒋芸头边,对着她的嘴唇就亲了下去,边亲还边说着:
“大嫂,你叫得再大声些好了,弄醒了大哥让她看看你是怎样的浪货。”蒋芸正被公公干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原本还以为是公公亲了过来,舌头都吐出来了,结果一张嘴就闻到了姚菲菲身上那种甜到发腻的香味,心里就不怎么开心。
偏又听到姚菲菲这话,蒋芸忍不住地直哼哼,心说公公没跟你做爱就在旁边发浪呗,老说我干嘛,我多久才跟公公做一次,才被这大……阴茎捅出点滋味来,你急什么?
可是她嘴被姚菲菲堵住,舌头也被姚菲菲含在嘴里,她“呜呜”了几声想说些什么,可一句话也没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