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因为你。”
“是是是,老婆我错了。”
白潇讨好的搓了搓手,虽说嘴上道着歉,但是脸上却没有任何犯错后的沮丧表情。
薄司从行李箱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双手插兜,仰着下巴向特行科里走。
门外的安保看见薄司后先是一愣,旋即飞速拿起对讲机直接扭到大队长专用频道兴奋地吼道:“大队长!薄司部长回来了!”
此时南宫镜刚刚开完一场重要会议正准备回办公室里泡杯茶好好休息一会儿,结果突然听到对讲机里的消息后拿杯子的手一顿,反应了好半天才小心翼翼的对着对讲机里反问道:“什么?你重新说一遍。”
“薄司部长回来了!”
“你确定?不是你眼花看错了??”
“属下确定!薄司部长他已经进门了!”
“我去!”
南宫镜扔了杯子便冲出了办公室,风一样的卷下了楼,正巧同等电梯的薄司白潇二人走了个面对面。
四目相对的那一刹那,薄司突然往后退了一步。
南宫镜眼疾手快的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对方手腕,另一只手则是捏住了白潇的后脖颈,像提溜两只小鸡一样直接把人往地下负一层的研究室里带。
薄司和白潇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儿了,怎么一见面就囚着自己,两人不约而同的忸怩着身子想要挣脱,可是南宫镜的两只手就像巨大的钳子一样死死掐着两人。
薄司被掐疼了,不满的叫嚣起来:“干什么?!疼死了!放手!”
然而南宫镜却置若罔闻,像老鹰抓小鸡一样大手一挥便将薄司和白潇一起扔进了研究室内。
研究室内,沈岸正带着面具在做实验,穆然听见背后传来“咚”的一声,吓得他差点儿把手里的试剂加多了。
“你干什薄司部长?!”
“嗯。”
薄司不自然的拉了拉衣领。
身侧的白潇则是慌忙从地上爬起来去摸薄司的肚皮,欲哭无泪的控诉南宫镜:“大队长您小心点儿行不行啊!我娃可在里面呢!”
“就是因为你娃在里面我才这么激动的!你俩也真是行、不怀孕就想不起来还有特行科这么个东西是吧?!赶紧让沈岸给你们配保胎药!”
“保胎药?!”
一听这三个字白潇就紧张到同手同脚。
“怎么就保胎了呢?!为什么要保胎呢?!”
“问我干嘛?!有种的不要开机啊!有种的出去了就不要回来啊!现在知道急了就不告诉你!”
“大队长您就不要卖关子了!”
“让我不要卖关子也行,好好配合沈岸,我保你孩子还有你都能健健康康的活到二百岁!”
“什么?!”
薄司一听立马扭头看向南宫镜,甚至不顾自己沉重的身子一把拧住了对方胸前的衣襟焦急道:“你有办法让他活下去?!”
“当然。在你们消失之前我就让沈岸研究出特效药了,结果你俩可好还没等我公布这个好消息就给我玩儿了失踪这一套!来来来我牛批的薄司部长请给我解释一下——是看不上我特行科还是觉得我特行科太无能保不住您老公的命呢?”
“不我我只是”
薄司被南宫镜三言两语臊了个大脸红,支支吾吾一句话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一旁的白潇看着自己老婆被人欺负那个不愿意,一把便将薄司护在身后,像只被气疯的小牛犊一般大逆不道的怼南宫镜:“是我带他走的!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许说他!”
“嚯!他可是我的下属,我说他不行嘛~”
“不行!”
“看把你厉害的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