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条哥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没继续说下去。
我当时没想那么多,脑子里还想着条哥临走时在墙上做的记号。
“条哥,你走的时候在墙上画的啥鬼画符啊?”
“你小子,放屁呢是不?那是记号。”
条哥扬起瓶子就要揍我,剩下的半瓶汽水洒了我一身。
我悻悻拿纸擦了擦,他才给我解释。
“咱踩了盘子得做个记号。”
“一个×代表家里常年有人,不是空房。”
“×下边的两个点代表着家里人口两人。”
这么回事啊。
“哎,这点事肯定记得住啊,为啥还要标记呢?”
“安全第一!”
“安全第一!”
条哥又给我了两下。
“再者说,一片区域,一旦被偷了一次,几乎就全有戒备了。”
“所以咱想下手的时候不会就可一户偷,得多踩几个点,都做上标记。”
“走一遭,全拿下。”
我揉了揉肩膀,点点头。
安全第一,不是条哥第一次和我说了。
不能拿自己的记忆去赌注。
输一次,全完蛋了。
“条哥,记住了,那你赶紧教我开锁吧。”
年轻人就是好学。
“行了,别呜呜喳喳了。”
“回去了抓紧先把刀片练着。”
“明天来工厂,老子教你。”
说完条哥就自顾自地走了。
我能听见他小声嘀咕着。
“这玩意,难道上过学的真脑子灵光一点?老子咋没想到一个广告能联想到有钱没钱呢。”
这可跟上没上过学没关。
天赋异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