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灵不可置信地瞧着沈鹤,他点了点头,“怎么这么突然?”
沈鹤慢慢道:“这件事我预料了许久,正好阿母也在身边,十日后是个良辰吉日。”
为什么会这么突然?
可能是看见了俩根红线却无一根属于自己,也可能是急切地想让怀灵想起来。
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他们都许诺好了,他都等了这么久,为何还是总差一步?
“你同我来。”沈鹤起身带着怀灵向一间屋内走去,近屋前沈鹤特意递给了怀灵一枚丹药。
怀灵看着屋内的场景,一墙的人皮,跟他的脸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只有脸上像,那人皮的身上早已布满了鳞片。
一个一个,都是蛇皮。
“我知道最开始是因为这一墙的蛇皮。”沈鹤泛着金光的眼眸在这屋中格外明显,他手一挥,那些蛇皮皆化成灰烬,“我们就当做之前的事从未发生过,如何?”
这个像是一种征兆,沈鹤的目光步步紧逼,怀灵望了一眼沈鹤,就连忙移开目光,他无声道:“好。”
时间一闪而过,转眼就到了即将成婚的日子。
他从床上醒来被人按在椅子上时,还是恍惚的,不是……这么快?这么突然?他跟沈鹤成婚了?
他一共成了俩次婚,第一次成倒是成了,就是死的有点惨,怀灵现在还忘不了当时的疼,第二次吗,则是这次,希望别像上次那么惨了。
这想法刚落下,怀灵就看见他手中的红线突然红了起来。
“……”
隔着镜子,怀灵都能看到他此刻的脸即使有了胭脂也是泛白的可怖。
他从窗边望去,能看到一堆人簇拥着一人向他这里走来。
来人一身白衣,眼前覆着白绫,身边有人引着他上前,正是青栎。
青栎只站在一旁,冲着沈鹤寒暄,“我今日是不是来的不巧?”
“没有,只不过要委屈仙人要暂住一晚。”沈鹤清扫了一眼青栎,很快又察觉到怀灵的目光。
望见怀灵那慌乱的眼,沈鹤面上的神情一怔。
青栎缓声道:“无妨,我今日来也是因一人而来。”
“沈公子,这婚你成不了。”
旁边引着青栎的奴仆一脸震惊地瞧着青栎。
沈鹤的目光这才深深地盯着青栎,“请仙人明示。”
青栎将眼上的白绫取下,定定地看着沈鹤,二人果不其然是双生子,一张脸长得一模一样。
怀灵……到头来怀灵连名字都是骗他的,他突然有些委屈,明明他和怀灵才是正缘,为什么怀灵总是不信天命。
“你们二人的缘分浅薄。”
明明二人的谈话声很小,可怀灵却听的一清二楚,他在门口听着,最后只听见青栎说,沈鹤所找的人不是他。
像是一瞬间,怀灵感觉自己被人穿破了胸膛,眼前的场景恍恍惚惚,最后变成原样:沈清一脸担忧地望着他。
见他醒来,沈清便松了口气,“你醒了。”
他无声张口:“怎么回事?”
怀灵有些懵,他有些恍惚地看着周围,他所处的地方是一处陌生的地方,周围满是寒玉,刚开始醒着的时候不冷,现在到是冷的不行。
沈清辨着怀灵的话,大约知晓了他想问什么,“你受了伤,迟迟醒不过来,你没必要替我挡那一剑,我死不了,你跟我们不一样……”
怀灵一一听着话,心底静的不行,原来方才一切都是梦啊。
系统此刻却道:[不是梦,是一个平行空间,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紊乱了。]
怀灵一怔,他掐了掐自己,有点疼。
沈清带着他离开了此地,此地寒凉,寻常人不可久待,怀灵暗戳戳地问沈清关于他昏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