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灵的身体还是重的动弹不得,他见有一双手在自己的脸边横过,直接将那胖子的眼球摘下来,胖子脸都没变一下。
祂把胖子的眼球放在怀灵的面前。
怀灵还震惊在眼前的场景久久不能回神,迟迟没有动静。
祂又把那瘦子的眼珠取下来,继续放在怀灵的面前。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摘他眼球还要凌迟他,让他看到那俩个人眼球被摘的过程吗?
见怀灵一直没有动静,祂把那眼球随后扔在了一边,虚渺的声音在怀灵耳边响起来,“你不满意?”
“满意,满意!”
怀灵现在那还敢说不满意,说不满意说不定下一个凌迟的就是他了。
那双手上布满血,过了几秒靠近他的脸,将他的嘴角摆出来了一个微笑的弧度。
那手很是好看,就是太过惨白,不过此刻布满血,倒是有股说不出来的恐怖感。
祂抚过怀灵的唇角,接着又将方向挪到怀灵的脖子处。
祂好像很喜欢这处地方,上次也是,一直碰着怀灵的这处。
怀灵怕那蛇身佛像一时抽风,就让自己命丧于此。
他咬着唇,期盼江怀初能快些看到自己。
不知何时,祂停止了动作,于此同时,怀灵见之前一直坐在他身边的那人慢悠悠地冲着他的方向走来。
跟着那人而来的还有江怀初。
覆盖在身上的冷意消失了。
祂消失了。
怀灵手上还有着点点血迹,更何况脖子上脸上了,估摸着吓人的很。
他胡乱擦了擦,向江怀初的方向走去。
江怀初抿着唇角,他拿出一个帕子,替怀灵擦着脖子上和脸上的血迹,动作有些重,碰过的地方有这一道道红印。
怀灵下意识躲闪,没有用。
江怀初拿着手扼着自己的脖子。
他冷道:“是我来迟了,哥哥又遇见祂了。”
怀灵点头,无奈道:“没办法,毕竟我献祭给了祂。”
“你都知道了?”江怀初的动作一顿,很快又恢复如常,温声问:“哥哥是在生气吗?”
“没有,我没有生气。”怀灵睁大眼睛看着江怀初。
江怀初追问道:“谁告诉你的?那件事。”
献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