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啊,给不给啊,哈哈哈。”
“给给给,下聘礼啊。”
“哈哈。。。。。。我办不起聘礼,不如我入赘给你算了。”
“嗯。。。。。。也不是不行。”
亦官看着笑闹的两人,依旧一言不发,却轻轻叹了一口气。
对面的茶楼,靠近窗户的的位置,一个卷云图案白衣玉冠男子悠闲的喝着茶。
看到芸荳笑闹着拉过静羽摆出一副男人轻薄的样子,手里的茶杯一顿,下意识的蹙了蹙眉,随即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雪清渊拿起茶杯放到唇边轻轻品了一口,嘴角上扬:“看来封印她的人太厉害了,印记都能隐藏,把本尊都蒙骗过去了。”
坐在对面的木槿起身转到男子身后,站在男子的视角盯着静羽看了半天,不屑的道:“你确定?那姑娘也不过如此嘛,只不过长得稍微清秀一些。”
一阵微风吹过,木槿长发拂起,发梢扫过雪清渊的脸。
雪清渊皱了皱眉,不动声色的站起来踱到一边稍远的地方。
木槿不查,依旧专注着看着楼下的三个人:“另外一个女子也绝非寻常凡界女子。”
雪清渊谈谈嗯了一声。
木槿许是看的渴了,只瞟了一眼茶盏所在的位置,眼睛依旧看着窗外反手拿起茶杯就要喝。
雪清渊眉头一蹵,扇子一开一合之间,木槿已经放到唇边的茶盏怦然落地。
木槿一怔,才发现自己刚才已经站到了雪清渊的位置,拿了他的茶盏。
脸色黯了黯,隐忍的转过头继续看着窗外,握紧了拳头,指甲刺破了掌心。
雪清渊脸色更加阴郁,说不清心里是失望还是希望。
那个清纯如雪的女子,怎么也无法和他们要找的人联系到一起。
但是王姬亲口承认的怎么会有错?
想起自己毫不犹豫答应王姬的条件,心里又有些懊恼。
还真是个妖女,从见到她的那一刻起,好像一切都不一样了。
杀伐果决冷酷无情的雪清渊居然也能乱了分寸?
雪清渊隔着墙,冷冷的怒视过去。
静羽有些茫然的抬头看了,却什么也没发现。
芸荳拿手在静羽眼前晃了晃道:“你看什么呢?”
静羽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一双眼睛盯着我?不,应该是两双,而且目光有点冷的渗人呢。”
芸荳哈哈大笑:“你不是被鬼孩给吓坏了吧。放心吧他说不定已经喝了孟婆汤,过了奈何桥,早就把你忘得一干二净了呢。”
提到鬼孩,静羽又想到鬼孩消失前的手势,有些犹豫:“你说,他真的是个鬼吗?真的可以去投胎吗?我怎么觉得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芸荳拉过静羽的手道:“肯定是这些天累坏了,精神恍惚。别想这么多了,赶紧走吧,找家客栈好好休息下就好了,休息好了我们还要去送信呢。”
静羽微笑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