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他睡女人从来不靠钱,靠脸!都是那些女人主动,而且他从来不睡良家妇女和同学,当时我就劝过他检点一点,可是他说要通过那事儿释放压力,草。”詹长松现在提起这茬还有点恨铁不成钢。不过他一眯眼睛,郑重的提示还处于震惊状态的费凡:“不管怎样,这事儿是周秉义的私事,与咱们无关,要不是你乱吃这一口飞醋,我也不会说给你听。”费凡点点头:“知道知道,不乱说。”震惊过后,费凡就将周秉义抛诸脑后,毕竟不是自己男朋友,管他是不是渣男,渣没渣出天际。“那你呢?”他抱着詹长松的腰抬头问道,“你当时还没弯,为什么不找女人,不谈恋爱?”詹长松将他肩上的衣服裹紧,装作不耐烦的回道:“我他妈天天就想着怎么赚钱了,没心思搞对象,再说搞对象还得花钱,心疼。”“那你给我花钱心疼吗?”男人眼睛一瞪:“那能一样吗?你是我媳妇,又不是对象,我的钱不给你花给谁花?”费凡弯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跳动着欢愉,他踮起脚尖在男人下巴上亲了一口,轻轻说道:“我很好养的,不花什么钱,开个小超市就能养得起我,天天有酸奶就行,所以你不用那么辛苦,不用去与立兴那些人争,我不喜欢他们。”费凡将头埋入詹长松怀里,感觉到男人的大手插ru了他的发间轻轻的摩挲。他听见男人缓缓的声音,有些空洞、有些悠远:“自从我被拐卖,一路艰辛长大,靠得都是自己。小的时候还会渴望亲人、渴望挚友,但慢慢大了,经的事多了也成熟了,亲人和挚友都是可望不可即的东西,期待越大失望越多,所以我只活我自己,也只爱我自己。”“我对生活没什么期待,也没有大的追求,钱对于我来说没什么吸引力,我赚得少便自己温饱,赚得多便捐了出去。你看我天天斤斤计较只为蝇头小利,一方面这是在艰辛的生活经历下养成的习惯,一方面我想让自己忙起来,热闹起来,沾点生活气息。”男人在费凡发间嗅了嗅,又将他用力向怀里压了压:“直到我遇见你,我才知道我也有天天想要看到的人,见了面舔着脸也要上去磕几句牙的人,晚上躺在床上想得睡不着觉的人,梦里魂牵梦绕的人。”詹长松托起费凡的脸,认真的看着他的眸子,像要看进他的灵魂:“我的世界再也不是一个人了,还有你。”男人虔诚的吻上了年轻人的额头:“谢谢你费凡,谢谢你收留了我,让我不再孤独。”“我有了你,便想拉你一起过我的生活。”詹长松群妖乱舞一入秋,凋零卷木随处可见,费家庭院中葳蕤不再,只剩几株爬地松还泛着翠意,坚守着最后一点夏日余温。秋寒时刻,费家别墅却开着窗,不是为了通风散热,而是为了消减烟味儿。客厅内被几个男人抽得烟雾缭绕,几个烟灰缸中按满了香烟和雪茄的死尸,伴随着吐纳的声音,一张张愁容满面的脸在淡淡的青霭后阴郁暗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