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啦嘎啦嘎啦嘎啦……”
“吱嘎嘎嘎、轰隆!”
视野尽头,一片稀疏的树林中,几棵碗口粗的大树突然倒下,扬起了滚滚的烟尘。
下一秒,日军追击部队中速度最快的坦克出现了,紧跟在坦克后面的还有十几辆卡车,大约一个小队的骑兵散开在周围移动,应该是充当着游骑侦察的角色。
关键在为首那辆日军坦克的前脸上,居然还挂着一具国军军官的尸体,但是已经被撞击弄得血肉模糊、破破烂烂了,大概是敌人想要用这种方式来进行恐吓。
结果他们却错的很离谱,因为浅浅的战壕中,铁背旅的弟兄看到这一幕,无一不是咬的牙关咯咯作响。
“营座,这辆坦克交给我了。”
“滚蛋!旅座自由安排。”
说着江海潮还回头望了望杨锋,结果就看到杨锋做了个随意的手势,这下江海潮的底气才噌的一下窜了起来。
“全体都有,注意隐蔽,等敌人的坦克靠近了再打。”
“是”
“刘二愣子?”
“有”
“带着你的火箭筒,给我埋伏到侧翼去,不许打正脸、更不许破坏同袍的尸体。”
“是……”
专门的火箭筒小组迅速移动起来,他们一般是三人一组,一个发射手、两个冲锋枪手掩护,专门对付敌人的坦克和工事。
要不是这次日军手段太脏,他们也不需要格外冒险。
1000米、800米、500米……
日军坦克移动的很快,喘口气功夫就来到了阵地跟前,因为杨锋让把地雷都布置到两侧,所以日军还没有发现自己已是大难临头。
“停止前进!”
“吱吱吱……”
“蹬蹬蹬蹬……”
距离300米,眼看着敌人就要大大咧咧的进入射程了,万万没想到他们却选择停了下来。
这大概就是洼地的悲哀吧!
原来是日军骑兵发现了洼地上隆起的土墙,谨慎起见就由行军改成了战斗队列。
见状江海潮也是心中暗恨,巴祖卡和天罚的射程都是200多米,无法保证摧毁,唯一的法子就是让反坦克小组往前凑,但这自然是危险了百倍。
可是再怎么危险,总比日军坦克顶着鼻子轰强多了,旅座就在后面看着自己,这一仗他必须打好、打出水平来。
“刘二愣子?”
“营座。”
“出击,其他人准备掩护。”
话音未落,战壕两侧的机枪小组就再不犹豫了,几人合力将05口径的勃朗宁往土墙上一架,立即就开始了点射。
“砰砰砰、当当当,砰砰砰砰、当当当嘭……”
不打最前面的坦克,但是可以打后面的卡车和装甲车。
在这威力强劲的弹药面前,一辆卡车真是倒霉到家了,仅仅是被点射了几发,瞬间就爆炸开来,飞溅的金属碎片不但射倒了数名士兵,更是有一个火人哀嚎、乱窜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