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往上滑,他退出日志把手机扔一边,窝在被子里发呆。
清冷的月色愈加浓郁,银白色的光照亮着大地一片,从窗户透进来的月光落了满地,随着飘动的窗帘舞动,仿若泛着层层波澜。
叶宁清目光失焦的望着那片银光,倏地把被子往上扯盖住头,把自己裹进被子里。
被窝里的氧气逐渐耗尽,叶宁清还是窝着不肯出去,忽而被子一松,那张柔软的被子被人往下扯了扯,新鲜的空气瞬间灌入鼻子。
叶宁清下意识的呼吸多了几口空气,懵然的抬眸,瞧见站在床边与他四目相对的男人怔了下。
“睡醒了?”殷离枭坐在床边,伸手把蜷缩着的叶宁清捞到怀里,再把被子裹在他身上,连带着被子一起抱在怀里。
看着神色冷淡却又处处透露着温柔的男人,叶宁清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干什么这么温柔呀……
温柔刀,刀刀致命,这坏家伙这是想要把他嘎了吗?
他稍微动了动,男人温热的掌心抚过他的脚踝,忽闻耳边掠过的若隐若现的银铃声才发现男人给他戴了脚链。
把脚从被子里伸出来,他晃了晃脚丫子,钻石流苏也跟着晃动,响起阵阵悦耳的银铃声。
这坏家伙的癖好依旧!
想到原身的日志,他抿了抿唇问道:“你给别人戴过脚链吗?”
照原身的日志来看殷离枭必然是不会在清醒时给原身戴过这些东西,但是后来他被下药了,神志不清时……
会不会在床上给他戴过?
“宁宁觉得呢?”殷离枭轻笑,掌心一寸一寸的抚摸着叶宁清的脚踝,炙热的手心灼烫着娇嫩的皮肤,叶宁清轻微缩了下脚。
瞧着男人从容淡定的模样叶宁清把脚收回去,轻哼了声,谁知道呢,表面翩翩公子禁谷欠男神,暗地里却是衣冠楚楚斯文败类!
想起日志里的那件事,他忽然心里就闷闷的,自己问不了还得提防着刘昱辰开口,转过身他躺下床背对着男人。
现在他只想静静发呆。
“很在意?”叶宁清身上还裹着被子,像是只钻进被子里的猫,软哒哒又气呼呼的。
“戴过。”殷离枭从身后抱着他,眼底染上笑意,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声音又低又磁,“只帮宝宝戴过。”
顷刻间叶宁清藏在头发里的耳朵瞬间热的发烫,那声“宝宝”撞击着耳膜,撞得他脑子晕乎乎的。
这坏家伙在干什么啊!
典型的渣男语录!
男人温热的呼吸洒过他颈间的皮肤,他轻轻缩了缩脖子,却把隐藏在衣领下那截脖子暴露出来。
雪白的皮肤被灯光照的晃眼,此刻却染上了淡粉色,慢慢从修长的脖颈往下延伸,没入衣领里。
炙热的鼻息拂过,叶宁清闷哼了声,后颈传来酥麻的触感,缓缓绽开了一朵艳丽的玫瑰。
被咬的后颈像是被点燃了一般,一股电流顺着脊椎蔓延上来,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散落,叶宁清呜咽着反手推了推男人。
手慌乱推搡之时他忽然瑟缩了下,顿时手心发麻。
脑子混沌之际,男人摩挲着他的唇瓣,带着难以抗拒的压迫感。
“宝宝,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