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今天的午餐是咖喱饭?真不错呢。”
“在外面就闻到味道了,好香啊……”
“欸,今天主人和我们一起吃饭吗?太好了!我要坐主人旁边的座位!”
“什么啊——乱太狡猾了!我也要!”
……
这种争宠的场面看着还真是有趣,在原本的本丸可看不见这样的场面,短刀们知道审神者是以上下级的眼光看待他们,平时乖巧且安静,从不会在审神者面前打闹撒娇。
烛台切光忠和对面的石切丸对视一眼,两刃同时露出微笑。
他们能来到这个本丸,并不是什么坏事吧?这样想着,他举起勺子,将咖喱饭塞入口中——
“噗——咳咳咳!水……”
“欸!烛台切殿,没事吧?”
“水,水来了喵!”
太……太不帅气了……烛台切光忠咳得眼泪都掉出来了,怎么回事?他做的咖喱有这么咸吗?都被盐味扭曲成苦味了,想到审神者也吃过咖喱,他连忙转过头,焦急地询问:“主人,你的咖喱怎么样?有觉得很咸吗?”
总不能是他做了失败品,审神者却依旧选择吃下去,用这种行为来包容他吧?那可就太不像话了……
同时,烛台切光忠一眼锁定了罪魁祸首——嘴角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胡萝卜碎屑的鹤丸国永!
“鹤先生,偷吃胡萝卜丝就算了……”他背后慢慢冒出黑气,“我没有说过吗?不可以做出浪费食物的惊吓——”
“鹤先生,请明天和我一起去种植有机蔬菜。”背后是一团扭曲黑气的烛台切光忠,脸上挂着帅气亲切的笑容,“要好好感受食物的来之不易才行。”
“不,光坊,我不是故意的!”鹤丸国永试图诡辩,“而且有机化肥太臭了……”
“哈?”审神者突然跳起来,站到桌上,所有刃的目光向她看去,“我就说咪酱怎么没给我加好感,原来又是你偷吃了我的HQ胡萝卜丝!”
“可恶的偷菜贼,吃我一刀风!这是月车!吃我一刀风!这是花车!吃我一刀风!这是雪风!吃我雪月花!”
其他刃意思意思地阻拦了审神者一下,更多时候是阻拦鹤丸国永逃跑,让审神者能更省时省力地砍到对方。
烛台切光忠握着水杯,呆滞地坐在原位,看着审神者一边大喊,一边挥刀,然后什么花啊什么月影啊什么雪啊冰啊的就从周围冒了出来,场景异常唯美,鹤丸国永被揍得异常惨烈。
他环顾四周,发现同一批进厂,不是,来到本丸的刃都和他一样傻了眼,突然就得到了心里安慰:太好了,看来不是他没有见识的问题。
倒是有把长发太刀脸上的笑都遮不住,身后一个劲地樱吹雪,见其他人注意到自己,他若无其事地转过头:“嗯?老爷爷没有因为主人打出新月的月影高兴哦。”
“哈哈哈,看来老爷爷的刀纹不在主人身上也没关系。”
这边的三条派开始了兄弟间的内部教育,那边的粟田口家悄悄溜到审神者座位旁,有刃的小老虎悄悄偷吃了一口审神者的咖喱,下一秒就在餐桌上翻肚皮了。
“小虎,不可以,那是主人的饭……欸?”见小老虎开始翻白眼了,五虎退急得眼泪都出来了,“药研尼……小虎……小虎是不是中毒了?呜……主人的咖喱饭有毒吗?主人不会有事吧?”
餐厅安静下来,只剩下审神者胖揍鹤丸国永的声音。
“退,别担心。”药研藤四郎快速走过来,在五虎退泪眼汪汪的注视中,用手指沾了少许酱汁品尝,“……是盐。”
他站起身,舒了口气。
“这份咖喱应该和烛台切殿的那份一样,被鹤丸殿加入了过多的食盐。”他推推眼镜,“小老虎没事,给它喂点水就好。”
“可……可是,既然盐加多了,为什么主人会觉得好吃?”五虎退抱紧了怀里的老虎,“是主人生病了吗?我听说……生病的人,味觉会变得迟钝……”说着说着,他话里又带上了哭腔,“是因为主人之前死过吗?”
烛台切光忠搞不太懂现在的情况,什么叫做……之前死过?
他又看了看刚揍完鹤丸国永,正帅气收刀入鞘的审神者,又看了看这边粟田口低迷一片的情景,没忍住开口:“你们是不是对主人有什么误会?”
“啊?又在说我吗?唉,真是的,就知道你们一秒都离不开小肥。”审神者回到座位上,继续吃那份咖喱,边吃边抱怨之前的饭都太淡了,“果然咪酱手艺就是好,今天咖喱的咸淡就很合适!好吃爱吃还要吃。”
“主人……”烛台切光忠小心翼翼地询问,“不觉得咸吗?”
“咸?有吗?”审神者迷茫地往嘴里又塞了口饭,“不咸啊,香香的。”
五虎退抱着小老虎开始哭:“呜……主人……主人是不是又要死掉了?我不要主人死掉……”
三条派的今剑也不教育弟弟了,不知道回想起什么,也红了眼眶开始吧嗒吧嗒掉眼泪:“都是我的错……不然主人也不会睡那么久……”
整个餐厅,突然听取哭声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