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算哪根聪?隆科多心说那怎么一样,他妹妹可是皇贵妃,佟佳氏更是圣宠无限,岂是其他小门小户可比的?可他再蠢也知道这话不能说,皇贵妃虽说位同副后,到底也只是妾,同为皇上的妾室,谁能比谁高贵多少呢?隆科多脸胀得通红。胤祚瞥了他一眼,心里冷哼。历史上隆科多也是鼎鼎大名,最有名的事迹就是扶持雍正上位。不过后来他好像是被雍正搞死的,为此雍正还背上忘恩负义、刻薄寡恩的骂名。以胤祚对四阿哥的了解,他性子虽有些较真,但本不该如此才是,今日见着隆科多心里却有些明白了。就隆科多这性子,如今还没怎么着呢就这般嚣张,日后有了从龙之功岂不是要以皇上恩人自称?四哥那性子能忍得了他才奇怪呢!胤祚心里想着有的没的,正在此时,佟府内急匆匆走出来一人,见了胤祚行礼道:“奴才夸岱给六阿哥请安。”胤祚扶起夸岱,笑眯眯道:“舅舅请起,我来看佟大人。”“奴才不敢当六阿哥称呼舅舅,”夸岱连忙道,“六阿哥里面请。”胤祚随着他往佟府走,瞥了隆科多一眼,笑眯眯道:“我只论德行,不论身份。舅舅人品贵重,自是当得起的。”隆科多:“……”什么意思,说我没有德行吗?隆科多被气得鼻子都要歪了,夸岱回头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只陪着胤祚去瞧佟国纲。路上夸岱小心问胤祚:“可是隆科多冲撞了阿哥?”“你倒是了解他,”胤祚瞧了夸岱一眼,隆科多方才听见夸岱和鄂伦岱名字非常不屑,可见他们堂兄弟的关系并不好。想来也是,以隆科多的性子,只怕没几个能交好的人。夸岱叹道:“他就是那个性子,父亲和叔父多番教导也无甚用处,今日冲撞了阿哥,奴才替他向您赔罪。”“别人的错处哪用得着你替他赔罪,我自己已经教训回去了,”胤祚笑眯眯,“佟大人近日如何?”“听阿哥的话,阿玛日日卧床静养,只是……”夸岱犹豫了下道,“……只是饮食有些无忌,不知于伤势是否有碍。”胤祚皱了皱眉:“等会儿我仔细瞧瞧。”胤祚本以为夸岱所说‘饮食无忌’是指佟国纲大吃大喝,还想着没有大碍,没想到一搭脉他就挑了挑眉:“吃辣喝酒了吧?”佟国纲轻咳一声,心虚地移开了视线。“也没什么大碍,想吃便吃吧,”胤祚在佟国纲惊喜的目光中淡淡道,“也就是容易伤口发炎感染罢了,到时候挖掉烂肉重新缝合就是。再就是您现在卧床修养运动量小,吃多了辛辣容易便秘,也没什么大不了,就是如厕时注意不要太过用力,免得伤口崩裂又得重新缝合,我劳烦些倒是没什么,只是来回走动漏了风声,您少不得和佟国维大人一样扬名京城。到时候一门双秘,也是一段佳话呢。”佟国纲:“……”夸岱:“……”夸岱听得头皮发麻,急道:“阿玛……”“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不吃辣不喝酒吗?不吃了也不喝了!”佟国纲也是一脸便秘,无论伤口崩裂,还是什么‘一门双秘’他都不想要,忌口还不行吗?佟国纲白了胤祚一眼:不叫吃就不叫吃,好好说不成么,非要说这种话吓他?胤祚轻哼一声,当初在战场上和回来的路上说得还少了吗?如今怎么着,还不是一不看着就作妖?这种人……不让他见识一下人间险恶就永远不知道什么叫遵医嘱!胤祚给佟国纲开了下火的方子就走了,夸岱送他出门,他们走后便有小厮进来,把方才门口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佟国纲。佟国纲脸色一黑:“去看老二在不在,叫他过来见我。”佟国维过来的时候还有些茫然,然后就被自家大哥劈头盖脸骂了一顿。佟国纲如今身上有伤,佟国维也不敢回嘴,只能默默忍了。被骂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原来是隆科多那小子对六阿哥不敬。佟国纲气道:“你不是说过不再与六阿哥为难吗?”佟国维:“……大哥你别急,这事我真的不知道。”因为佟国维有说谎的前科,佟国纲并不是很相信他,佟国维只觉得冤枉不已。他如今真的没有为难六阿哥的想法,一则六阿哥背后站着皇上和太子,自己又是鬼主意一套接一套,他之前不过小小为难几回,结果就是被皇上剪了羽翼,还闹得自己声名狼藉。如今济仁堂不拿他宣传开塞露了,但几乎整个京城都知道他便秘的事,佟国维如今除了上衙几乎不出门,免得面对他人诡异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