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这个问题,倒真是把周时叙给难住了。他知道的化妆品,也就只有一个口红了。
走在他们前面的方沁苒忍俊不禁,“你就别为难他了,他哪能看得出来。”
乔予凝闻言,直说了,“我今天换美瞳颜色啦。”
她今天戴的是柔棕色,瞳色自然,水汪汪的。
周时叙似懂非懂地点头。
乔予凝见状,摆烂地扬扬手,“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一定明白。”
她换个问题,“我爸爸妈妈不在家吗?”
“伯父伯母一大早就出门上班了。”周时叙到咖啡机前,拿出一罐咖啡豆。
“那你什么时候起床的。”乔予凝跟在他身后,“有没有被人撞见。”
周时叙起了逗弄她的心思,故意道,“被伯母撞见了。”
乔予凝面色一紧,“我妈妈说什么了?”
“伯母说……”周时叙故意卖关子,“等她下班回家后,再找你谈话。”
这话一出,乔予凝立马明了,这是他自已编的瞎话。
“骗我很好玩吗?”乔予凝在他后背拍一巴掌,“我妈妈才不会这样说话。”
“那伯母会怎么说。”周时叙饶有兴致地问。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乔予凝双手撑在后面的柜子上,“好让你模仿我妈妈的说话语气,方便于骗过我?”
“我像是能干出这种事的人?”周时叙面不改色地说。
乔予凝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嗓音轻飘飘,“你自已心里没点数吗?”
说完,她便扔下他一个人,转身往餐厅走。
“洲哥,承哥。”
“快过来吃饭。”祁世洲跟这个家的主人似的,招呼她。
就他们几个同龄人在家,没有那些繁文缛节。厨师把菜摆上桌后,他们便已经开始动筷,没等他们。
“让我看看,周公子有没有虐待你。”项子承抬起头打量她,随即语气夸张道,“好像饿瘦了,脸都小了一圈。”
“是不是周时叙那狗东西苛待你了,他是穷得连女朋友都养不起了吗?”
话音才落,背后突然响起一道冷硬的声音,“是谁在那乱叫。”
“是我,怎么样!”话语脱口而出,项子承猛地反应过来自已的失言,赶忙更正,“是我在说话,不是我在叫!”
“叫”是用来形容动物的,他是一个堂堂正正的人。
“不用解释。”周时叙拉开椅子在乔予凝身边坐下,把手中的美式放她手边。
“我今天下午要去一趟公司,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乔予凝摇头,“我就不去了,我跟着沁苒。”
他工作的环境过于宁静,她一整个下午待在那里,会感到无聊。
方沁苒的工作环境就跟他大不相同了。
“你去坐牢就算了,还拉上乔妹妹干什么。”祁世洲启唇,指责他,“你这个当男朋友的,能不能贴心点。”
周时叙不屑搭理他,任由他一个人唱独角戏,只要他不觉得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