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笑道:“或许是游戏看我们太无聊,特意安排的,想必这一回我们几个人里不?但有杀人凶手,还有鬼怪。”
说?起来,他们探案的关卡随着难度提升,凶手也?不?一定全是npc,很多?时候,随着证据显露,推理抽丝剥茧,惊讶的发现,自己才是那个杀人凶手!或者是凶手的帮凶!
陆小凤就曾当过?一次凶手。他巡查现场的时候意外推理出凶手是自己,惊讶的同时也?起了玩闹的心思,故意抹去线索,误导队友。
小龙女和文雪岸就是再?聪明也?想不?到游戏还有着骚操作,结果就是陆小凤一个人上?大分?,后面他的两个队友也?学会了这一招,推理探案关卡被三个人玩成了大型沉浸式剧本杀,刺激又烧脑。
而这一次关卡融合,是不?是就意味着,他们不?仅要?探案,还要?分?辨出身?边的人究竟是人是鬼?
更甚至于……自己就是鬼!
岳灵珊立刻雀跃起来,拍手道:“太好了,我才说?游戏来来回回就那几个花样,没有新意,没想到这就送来个好玩的!”
他们这些玩家兴奋,可把npc给吓坏了,虽然不?明白他们说?的游戏是什么,不?过?又是鬼怪又是杀人凶手的,显然自己就是play的一环,早就吓得快昏过?去,两男一女尖叫着就要?往出跑,然而城堡大门早已关死!
煌煌灯火闪了闪,三个人疯狂拍门,忽然,他们只觉得头顶一凉,肩膀一重,瘦小男人壮着胆子回头看了一眼,只见一袭红衣下隐隐可见两条青紫的腿,脚被齐跟砍去,露出白森森,血糊糊的断茬!
再?往上?看,那女鬼波浪卷发,赫然就是他们其中的那个受伤的女孩子!
女鬼露出狞笑,三个人从天灵盖凉到脊椎骨,齐刷刷昏过?去。
女鬼转过?头,那张脸青紫,肿胀,一双眼里慢慢流出血泪。文雪岸早已被小龙女调。教得分?外乖觉,在女鬼回头的一瞬,他抢先一步挡住了小龙女的眼睛,而他自己也?机智的选择闭目不?看。
陆小凤就没他这么机智了,被白白吓了一跳。
胡斐和岳灵珊早就见怪不?怪了,非但不?怪,甚至还有心情品评一番。
“以前没见过?,新来的。”
“死相惨了点,穿红衣服,怨气?很重嘛?”
胡斐上?前一步道:“是谁杀的你?”
女鬼那双流着血泪的眼睛望向楼上?,又看了眼昏倒的自己,而后化作一缕阴风散去。
胡斐顺着她的目光看上?去:“莫非杀她的人住在楼上??”
岳灵珊道:“也?可能是这鬼魂穿越了时间,来到自己被害之前,她想提醒自己不?要?上?楼,她可能死在楼上?。”
胡斐道:“谁是凶手?”
陆小凤走过?来道:“至少死者是确定了,咱们几个都盯紧她,凶手肯定在咱们几个之间。”
这本该是很恐怖的一段话,本该被战战兢兢地说?出来,让全员互相之间的信任土崩瓦解,偏偏他说?得轻松,好像无论谁生?谁死都无所谓一样。
文雪岸也?不?知在哪弄了只磷蜡应景,鬼气?森森的冷光映着他鬼气?森森的脸,他的笑容也?鬼气?森森的:“凶手不?但会在我们几个之间,死者也?可能在我们几个之间。”
岳灵珊自来不?喜欢他,瞪了他一眼:“你可要?小心了,说?不?定下一个死的就是你。”说?着,她挽起小龙女的手,道:“龙姐姐,咱们洗澡去,看你身?上?湿的,楼上?有热水,今晚上?咱俩一块住。”
说?着,拉着她上?了楼。
陆小凤环顾左右,道:“荆无命呢?他不?在?”
胡斐道:“他这两天也?不?知道看哪场直播看得入迷,不?吃不?睡的,还弄了堆纸,成日闷在桌前,也?不?知道在写什么东西?,人都快疯了。”
陆小凤挑了挑眉:“看直播?莫非他在看妙笔生?花?或是深宫怨?似乎也?只有这两场了,否则我真想象不?出,像他这样的人还会对什么感兴趣。”
说?着话,陆小凤跟文雪岸扛起了昏倒的三个可怜的npc上?了楼,胡斐在前面引路,介绍道:“这边每个房间里都有沐浴的地方,要?小心,可能会有鬼怪出来捣乱,不?过?也?不?用怕,揍一顿它们就老?实了。”
楼梯咯吱作响,长长的走廊里每隔几步就会有一只壁挂的蜡烛,照亮了墙壁上?的一幅幅画。
油画。
画的内容全部?都是地狱景象,人赤。裸着,脸上?的表情有仓惶有麻木,长着双角和尾巴的恶魔手持钢叉将他们开膛破肚。
每一副画都血腥而恐怖。
陆小凤留意着这些画,突然!一副巨大的画开始扭曲,变形,画上?的人脸从模糊变得清晰起来。
那居然变成了陆小凤的脸!
画面上?,他被人砍断了脖子,一只黑手提着他的头颅,血流了一地,而他的身?体在浴缸里,像是挣扎着要?往出爬!
陆小凤看着画,画上?他的头颅也?大睁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陆小凤笑了,指了指画旁边的房间:“看来这间房是我的。”
他大步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