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进去吧。”骆槐不好意思一笑,拉着他的手进去,“人抓住了吗?妈怎么样?你有没有受伤?”
“你为什么首先问的是林政屿?”已经来到房间里,邢彦诏不客气捏着她的下巴,故意质问,在骆槐不可思议的神色中低头要亲下去。
“哥?”邢语柔揉揉眼睛。
骆槐心虚侧头。
没亲到。
邢彦诏看向从床上抬头的亲妹妹,只好收敛。
他叫她继续睡。
邢语柔却睡不着了,起身问了骆槐的同款问题。
邢彦诏一次性回答:“林政屿是在逃跑过程中被捕,妈已经送去医院,至于我,好着呢,继续睡你的觉去。”
“哪家医院?我去看妈妈。”邢语柔穿上鞋离开。
骆槐这会关心的人只有邢彦诏,坚持要检查他身上有没有伤。
“你确定要脱我衣服?衣服脱了,我不一定把持得住。”
“你别岔开话题。”骆槐还能不知道?真要是想和她亲密接触,最先出卖他心思的就是眼睛,会拔丝。
她伸手就去脱衣裳。
邢彦诏认命似的叹口气,主动把上衣脱掉,露出精壮的上身,淤青在灯光下无所遁形。
骆槐想伸手摸摸,想问他疼不疼,又怕弄疼,把手缩回来。
“不疼。”邢彦诏回答她,迅速去拿医药箱,“抹抹药就行。”
他不在意,骆槐却看红了眼。
她一步步朝着坐在床边给自己抹药的男人,弯腰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说:“老公,你以后少让自己受点伤。”
不是叫他别受伤,而是少受点伤。
邢彦诏的重点根本不在这,满脑子都是“老公老公老公”,骆槐叫他老公!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