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恪对此有所察觉,但不打算戳破,妹妹脸皮薄,喜欢看便让她看。
夫妻之间,他不介意。
许恪换好轻便的衣袍,撩开床幔,见到一只精致的小匣子敞口摆在被面上。
显然是他回来前,清妙正在看。
或许是眼神太好,匣子里的东西他一目了然。
许清妙瞥见他望着床内发愣,猛然看见自己装着小东西的匣子正大敞着。
手里拎着琉璃灯,她也舍不得放下,只得急急地向他扑了过来。
“哥哥,你不许看。”
许恪果然转开了视线,伸出手稳稳地接住她。
许清妙懊恼不已,匣子里的薄纱肚兜,兔耳毛小领子、软皮小皮绳哪一样都羞于见人呀。
她为什么会有这些东西呀?
急中生智,她将琉璃灯塞进许恪手心,将他推着背对着拔步床。
确认他不会回头后,飞快地将盒子关上藏好,然后捡起床上那张催妆诗,递到许恪身前。
“哥哥,你可以看这个,忘记刚才看到的那些。”
许恪一手提灯躬身看着她,一手搂过她的腰。
昏暗处,灯火一簇,照出纸上熟悉的字迹。
“风月追陪,厚爱如风。”
“妙妙都看懂了吗?”
许恪的声音略低,喉结滚动,清描淡写地问她。
许清妙不明所以,自然点头:“懂得,哥哥许我厚爱陪伴,共度白首。”
许恪低头没忍住还是亲了亲她,纠正:“往事可追,妙妙,我那时候想的是怎么没有早点发现你的身世,白白错过好些年。”
许清妙仰头捂住他的嘴,实在没想到他会这样想,五妹妹明明说过,他们是以有契约精神的合作关系开始的。
“哥哥胡说,我及笄就嫁与你,哪来的白白错过好些年?”
许恪轻笑不语,此中深意她明明都知晓。
若从小知道,那他会勤快的回家,会在她被三叔三婶养在老家时多关心她,更不会让她有机会与胡家定亲。
她会比现在更信任他,粘着他。
“没错过,可过去三年我们都没记忆,妙妙遗憾吗?”
许清妙坚定摇头,“我虽然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能嫁给哥哥就不算遗憾,哥哥觉得呢?”
许恪颔首:“妙妙不遗憾就行。”
至于他还是挺遗憾少了三年美好的时光,他没有参与感,即便知道是曾经的自己,却也懊恼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