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玉来白玉蝉所在的院子里送别白玉蝉——
白玉蝉这次走,就是一辈子在洞里修行,估摸着这辈子见不了了。
意玉问他真的不出来了吗?
白玉蝉:“我卜了一卦,我们今天之后,这辈子就没缘分了。”
意玉:“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白玉蝉:“不会再相见了。”
意玉有些感慨世事无常。
白玉蝉正背着包袱,要离开之际——
突然,一个跌跌撞撞的人影冲了出来。
蓬头垢面,满身血污,双眼被戳了两个大洞,空空无神。
她提着刀,直直朝着意玉来。
但白玉蝉替意玉裆下了这一刀,并随手抄起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他桌子上的小刀,和明玉的那把一模一样。
他对意玉说:“你赶紧走,我会武术,你在这只会添麻烦。”
意玉不是墨迹的人,当即提着裙子离开。
可明玉抱着和意玉同死的心来的。
她放了一把火,院子外面全是柴火。
浓烟滚滚,意玉的体力跑不出去——
意玉却遽然被砍晕。
是一直潜伏在暗处的莫离。
莫离在大火里,抱着晕过去的意玉便跑。
总算卡在最后一刻,把意玉推出院子后。
莫离却被一道本身很稳,但突然断裂的房梁砸落。
他的生路被阻断。
那张像意玉的脸,那被他当成念头的脸——
如今被汹涌的火舌生生烤焦,皮肉腐烂。
等被人救出来发现时,他的五根手指因为脸烧没了,从而过于疼痛,在地上划出一道道血痕,肉被磨没,露出五根森白的指骨。
意玉则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薛洺接住了。
等意玉醒来时,她听到了薛洺静静地和她汇报:
“怀明玉疯了,和白玉蝉互相砍对方,用的刀好像还是小刀,两个人没有规律地,互相砍对方。一片一片,一块一块。”
“等发现时,两个人肋骨都全数露出来,没等救,便都死了。”
“本来想让你看看,但想想,又太血腥了。”
“给你汇报,解解气。”
意玉发现不对:
“白玉蝉擅长武术,不可能和怀明玉互相砍对方。”
“而且,你为什么接应我能那么快?我刚出火场,你便来了?”
薛洺向来直言直语。
他只是愣了一下,后承认:“我做的,有什么问题吗?”
“我给白玉蝉下了软骨散,也给了他一把和怀明玉一样的小刀。”
“特地用的小刀,两个害过你的人,可以互相一刀刀割下对方的肉,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砍对方一下,多有意思。”
“恶人有恶报罢了,我不觉着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