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空闲的那只手抬起在她头顶揉揉:“去洗漱吃早餐,煎了鸡蛋和培根。”
温夏自然而然地靠在他怀里:“昨晚不是做梦啊。你帮我跟我男朋友说一下,昨晚见到他我还以为是我夜有所梦呢。”
她刚醒,说话时带点软软的撒娇。
景栩单手拥着她,整颗心忽然柔软起来,确认关系那晚那种奇妙感悄然复苏,他嗓音不自觉染上笑意:“你男朋友说他收到了你的想念,所以回来了。”
温夏在他身上赖了会儿才去洗漱,吃早餐的间隙又问起:“怎么回来了,是有什么特别的假期吗?”
景栩给她倒了杯温牛奶:“没有。但有个项目在这边,短期内不用回伦敦。”
“那我们可以常常见面了?”
“嗯。”
景栩边同她聊天,边神色平淡地将一把车钥匙递给她。
她拿起钥匙:“今天需要我载你吗?”
景栩摇头:“新车,送你的。”
温夏:?
她再次看向车钥匙,眼睛被上面的奔驰标晃得泛疼。
景栩对上她不明所以的眼神,缓声解释道:“现在不是上班了吗,每天赶地铁我心疼。不是喜欢我那辆黑色的大G?这辆白色,正好凑个情侣色。”
之前景栩就一直说想送她辆车,她往返学校公寓,有辆车方便得多。
但她一直拒绝。
景栩也怕惹她不高兴,提过几次后就没再提。
温夏已经把这事儿慢慢忘记了,她以为景栩也忘了。
没想到他一直放在心上。
温夏在心里斗争一番后,同他商量:“能不能换辆便宜点儿的?我刚上班,开这车怪招摇的。”
景栩像是早料到,唇角浮现一抹了然的笑,又给她递了一把钥匙。
这次真是辆普通的代步车。
温夏把奔驰的钥匙还给景栩,他又给推了回来:“都是送你的。”
“……”
温夏沉默半晌,手指在车钥匙上不断摩挲,这种感觉,像极了高中时期,她坐在公交最后一排,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近时,不自觉摩挲着老旧MP3的心情。
“景栩,你这样我会飘飘然的。”
“不用飘飘然,不用感动于我做的一切。”景栩走到她身边,手指轻轻捏着她的耳垂,“于我而言,这些是我很轻易就可以做到的事,我很害怕你觉得自己背负许多。我时常觉得,不知道能为你做点什么,我很惭愧。如果我刚好给得起的东西,刚好是你需要的,那么我很庆幸。”
他知道他的夏夏不太能心安理得地接受别人的好,总会觉得亏欠,也总会有不配得感。但他不介意,一遍又一遍告诉她她值得。
如果她想听,如果她必须要千万遍确认。
那他就说千万次,让她千万次确认。
“Youdeserveit。”
沉默两秒,温夏双手圈住他的脖颈,在他脸颊上落了个温纹,而后撤开,扬眉看着他:“我知道。”
景栩愣一瞬,笑起来。
他不是第一次告诉温夏类似的话。
却是温夏第一次。
如此坦荡地,赞同了他的话-
景栩回国后没休息几天便去报道,进了项目组。
之后就是开会讨论方案,项目正式启动后,几乎每天都加班到凌晨。
温夏这边也不见得轻松,因为之前没有接触过科技相关的项目,需要学习和查阅的资料很多,也很少有休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