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延:……
司延:“明明是你让我说的。”
陶宛的笑声从唇瓣里漏出来,“司延,你真可爱。”
司延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闻华芝总结完今晚的动作要领,果断放两人回家,“好了,今天大家都辛苦了,早点回去睡觉,明天早上还是8点到这边集合。”
陶宛应了一声,走到一边拿起自己的包,穿上外套,停留在原地看了会手机。
闻华芝胳膊下夹着夹板路过,拍了拍陶宛的肩膀,视线若有若无地飘向后门原先司延站的方向,笑问:
“怎么,在和女朋友发消息吗?”
“快下去吧,她应该在下面等了。”
“嗯,”陶宛点点头,关闭了手机,回答:“不过应该没那么快,我刚给她发消息呢!”
话音刚落,陶宛的手机突然响了,她一低头,来电人正是司延,时间卡的刚刚好,跟算好了一样。
闻华芝:“女朋友打来的?快回去吧!”一直等到将近9点半,还是没等到陶宛回家,司延独自拿着手机在客厅里绕了好几圈,抬头默默地看壁挂时钟上秒针一顿一顿地往前走。
一到9点半,就直接拨通了电话,打给陶宛。
应该是运气好,刚好撞上了对方休息的时间,铃声刚冒出一个音节,就戛然而止,陶宛的声音传了过来。
“司延?……你怎么给我打电话呀,有什么事情吗?”
说这话时,陶宛还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呼吸声碰撞在听筒上,听感闷闷的。
“想你了。”司延抿了抿嘴唇,说。
“哈哈,”陶宛被这个回答逗笑了,“我也想你,马上回家啦,大概还有1个小时结束,左学姐也在呢。”
司延迟疑开口:“我去找你,好不好?我可以在外边等,不会打扰到的。”
只是并不凑巧,陶宛那边刚好传来了嘈杂的背景音,很响,直接盖过了司延的话。
等好不容易静下来了,陶宛又要走了。
“司延,那边又要开始了,不用等我的!早点睡觉吧,我明天还给你做玉米烙!”
“好的,爱你。”
“爱你爱你!”
电话再次挂断。
公寓重新陷入一片寂静。
司延独自坐回沙发上,从播放历史里找到了昨天晚上陶宛陪她看的粉红小猪,点开,头是朝着电视,目光却聚焦于虚空中的一点,魂飞天外。
三分钟后,司延果断穿上外套,拿着她提前给陶宛准备好的水果和热饮,打车,“师傅,去A大小北门。”
闻华芝极神秘地笑了两声,拍拍陶宛的肩膀,走掉了。
左怜翠背着包,路过的时候也神秘地点了点头,走掉了。
电话那边,传来了司延的声音:“陶宛,我到一楼了。”
陶宛:???
司延:“1”好不容易穿上的睡衣又被褪去,陶宛这晚还是做了拉伸,不过是在自己房间的床上。
最后,她趴着,司延压着她,从后面吻上了陶宛光洁的背,轻轻一咬,就留下了两排齿痕。
这一次比昨天要温柔很多,司延几乎吻遍了陶宛的全身,力道轻柔,像是对待一件艺术品。
陶宛的皮肤成了莹润的陶瓷,她的眼睛是点缀其上的琉璃。浓烈的爱意包裹着小心和珍视流淌在陶宛的房间里。
直至夜深人静,一室春光。下午2点钟,陶宛做好妆发换上了舞裙,为表现前期望舒偏活泼的性格,舞裙的布料是白黄渐变的,和左怜翠身上黑黄渐变的配色相对应。头发扎的也是仿古的双螺髻,两边各系了一条浅绿色的丝带,长长地垂至腰间。
初赛的展演按理来说是不对外开放观赏名额的,观众席上坐着的大多是台上学生的亲友,陶宛进化妆室前路过看了一眼,竟也差不多坐满了,黑压压的一片。
拎着裙子走出去,经过后台长长的走廊,再转过一个拐角就是这层的大厅,陶庄静和宁言文两人都比事先说好的时间早了半个小时到场。
“来太早啦,我大概要四点钟才开始呢。”陶宛走过去,依次给了两个人一个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