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摩挲着下颚,宁露像在思索。
“我觉得不管怎么样,跟着自己的心走吧,时间会说明一切。”
她作为旁观者,不能帮宜宁做任何决定。
感情的事她自己最清楚,旁人又有什么干涉的权利?
“不是我帮我表舅说话哈……”
宁露继续补充,“都被拒绝了,他独自emo两天也是很正常的吧?”
她笑了笑,“这就相当于表白被拒,如果他真的在乎你,才会伤心。”
“倘若你拒绝完他之后,他还像个没事人一样。那才是把你当成个结婚的工具。”
平心而论,她表舅看起来并不像是会随随便便求婚的男人。
如果婚姻只是为了交差的话,那他何不选那些家底殷实的千金大小姐?
家里每年来提亲的企业没几十也有十几,但他见都不见。
如此一个冥顽不化的坚石,却肯开口向宜宁求婚,那不用问,肯定是因为喜欢。
“你说的也有道理,”白宜宁若有所思,“这么说来,我确实没怎么在乎大叔的心情。”
被拒绝的又不是她,她当然没感觉。
若没有露露的点拨,她可能还得胡思乱想几天。
“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做?继续等吗?”
虽然现在已大致猜到了原因,但问题还是没解决。
“等,也可以。但是这做法似乎有些笨。”
宁露用竹箸的筷子叉了个剥好的凉虾扔进了嘴里,囫囵地说,“你还是想想自己对他究竟是什么感情吧?”
“如果是真的喜欢,就别瞻前顾后。”
“每个人都希望自己是被坚定选择的对象,我表舅也不例外。”
“如果你暂时没跟他结婚的打算,也要说明原因。”
“他本身就是个快三十的老油条,晚几年也并不是不行。”
宁露知道宁家催他催得紧,但感情的事,也不能敷衍对待。
宜宁现在正处事业上升期,咋可能结婚?
如果两人开诚布公地谈一次,她相信她表舅应该也能理解。
“谢谢你,露露。”白宜宁勉强挤出了一抹笑容,“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她觉得自己对大叔是喜欢的,所以她想把自己的想法告知于他。
“别别别,多大点事?”
怕白宜宁又想像刚刚那样给她鞠一躬,宁露忙不迭制止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