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子娘娘庙里,死了不少人。
所以那地方也就阴的很,一般没人愿意去那里,而怀着孕的女人,更是要绕着走,以免灾难降临到自己头上。
何桃刚死,趁着何父和何安外出的时候,一大批村民就闯入了何桃家中。
从何母手里硬生生抢过伶伶,一路南上,带到了求子娘娘庙里。
借着让怪胎永世不得超生、保卫村子的名号,一根长针钉入伶伶背部的魂门穴,将灵魂永远地封在了身体里,与躯壳一同祭祀给求子娘娘。
何伶伶死了。
被烧死在求子娘娘庙里。
「那……那我现在的妻子是……」
我哆嗦着,牙齿不自觉的上下磕碰着,从嘴里挤出几个字。
舅舅带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看向我。
「伶伶死了,但也没死。」
伶伶是何桃的女儿,也是何安要保护的人。
等村民们三三两两走了以后,何安潜入求子娘娘庙里,拔下烧焦尸体上的银针,将残存的魂魄放了出来。
用陶土罐将伶伶的尸身和魂魄放进去,在村后的槐树林里埋了三天三夜。
槐树,一木一鬼,树中至邪。
等再去的时候,何安不知从哪找了个婴儿身体,将伶伶的魂魄引入婴儿体内。
何伶伶重生了。
故事讲到这里就结束了,原来妻子是续命而生的。
「那她这怪异的举动……?」
我不自觉的问了出来,舅舅摇摇头,叹了口气。
「这本就是逆天的办法,她能复活已经很不容易了,所以从小就有些超乎常人的举动,我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怎么说,她都是阿桃的孩子,阿桃是我们放在心上的人,对她的孩子,我们自然也要宽松些。」
我没说话,这么说起来,何安的三观也有些扭曲。
「你们在说什么?」
妻子打了个哈欠,从院子里走进来。
「没什么没什么……」我站起身迎她。
知道了事情的原委,我也就没有那么害怕妻子了。
说白了不过是个可怜的小孩儿,充其量算个鬼怪灵魂。
可就在我们准备离开村子的那几天,事态升级了。
10
那天,我正在收拾着准备行李,准备回家。
妻子还在陪着舅妈,看舅妈的状态,也就是最近一两天,可能就要生了。
妻子无论如何都要等到舅妈生产后再走,我也就同意了。
这几天,只要我一出舅舅家门,无论我们去哪里,都能感受到浓浓的恶意。
村口聊天大爷大妈团体对我们的指指点点。
强子家人听信了村民的谎话,张牙舞爪地上来追我们,让我们给他孩子偿命。
每当我抱怨似的跟妻子反映,妻子总是说:「快了,快了。」
快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