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出去几步,墨游浅又说:“唉!你等一下,手炉还我!”
“什么?”柳善善拿着手炉又回过身。
墨游浅可等不了那么多,已经急得蹦起来拿了。
太急了,用错了脚,疼得双腿一弯,整个人向前扑过来。
柳善善眼见着墨游浅就要扑倒在她面前,有人揽住她的腰,将她往后一带。
视野一晃,师父出现在她眼前。
“你怎么样?”师父问她。
柳善善呆呆地道:“啊,我没事。多谢少庄主。”
师父先把柳善善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有没有受伤?”
柳善善摇头:“没有。”
有事的墨游浅:“……”
他刚才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快要扑倒在地的时候被师父单手提溜住,现在姿势十分怪异。
颜小鹿看见如此情景,大惊失色:“师叔!你在干什么啊!?”
墨游浅表情一阵扭曲,恶狠狠地瞪向师父:“什么都没干!”
“找我夫人何事?”师父显然不信墨游浅这话,好像墨游浅会把他道侣吃掉似的。
墨游浅还维持着被师父提溜着的姿势,嘴硬道:“能有什么事,你夫人只是在这里和我聊聊天,我们挺谈得来的。”
“聊天?”
师父疑惑地皱起眉。显然不知道他们这两个今天才认识的人有什么好聊的。
墨游浅好不容易调整姿势站直了:“对啊。少庄主不知道吗?我们门派之间颇有些渊源。万年前,白涛山的另一边冰川裂开,恶鬼祸世,我派师祖与他同门师兄合力镇压,后来师祖与他师兄分别开山立派。师祖立了白涛门,师祖他师兄便建立了灵器阁。”
墨游浅对着柳善善感慨道:“善善和我也算是师出同门,也因此,我们一见如故,相谈甚欢。”
这么能扯的吗?
柳善善瞪大眼睛。
他说的这事,柳善善略有耳闻,不过那都是万年前的事情了。过了这么久,现在早就分成了好几脉,不再来往了,更不可能说是师出同门。
但是,递过来的杆子,不爬白不爬。
“额——确实。”
为了她的秘境地图,柳善善试着往下接:“墨游浅说之后想带我参观一下门派,还要同我说他在秘境中发生的趣事。”还打算拿不知名的水墨画骗她的灵石。
墨游浅眼角抽了下,你也很能编啊。
横竖他也不能承认自己之前在说师父的坏话,干脆顺着往下说:“没错,反正我也因受伤进不了秘境。就想之后多找善善聊聊,打发打发时间。”
柳善善点头:“嗯嗯嗯。”
师父听说柳善善一个人去见了墨游浅,怕墨游浅为难她,这才匆匆赶过来。
结果他俩说话一来一回,不像是刚刚认识的人,倒像是许久不见的旧友,语气熟稔。师父听墨游浅一口一个善善地叫,甚至有些插不上话。
而且,墨游浅进不了白涛山秘境,想要在秘境开启后,找同样不进秘境的柳善善,多聊聊天?
想趁他不在的时候?找柳善善多聊聊天?
师父觉得哪里不对劲。
“夫人,”师父绷起一张脸来,“你叫我过来,是不是想让我给他治伤?”
柳善善才想起来这事:“哦对,既然少庄主你来了,就帮他看看他腿上的伤吧。”
师父冷眼瞟了眼墨游浅的双腿:“嗯,若再发生刚才的意外就不好了。”
墨游浅立刻炸毛:“才没叫你治伤!”
颜小鹿就积极得多了,冲过去一把把人给架住,按回椅子上:“麻烦柳少庄主,给我师叔看看吧。”
墨游浅拗不过自己的师侄,一番折腾后,还是让师父看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