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完晚餐了吗?”黎白榆问。
他见严野客回来得很迅疾,并不清楚对方有没有吃完饭。
严野客却道:“吃过了。”
确认Alpha没什么事需要帮忙,黎白榆才也去了餐厅。
走之前,他还翻出了一个口罩。
撕开包装,戴好口罩的时候,黎白榆都是侧对着病床的。
所以他并没有看到,病床旁的Alpha一言未发,全程盯看了他用口罩遮住颊边咬痕的动作。
等到黎白榆吃完饭回来,就见严野客已经洗完了澡,刚从浴室出来。
Alpha的发色极黑,因为此时湿发的缘故,发丝的颜色也更深了一分。
如夜渊,如浓墨。
黎白榆主动询问:“需要我帮忙吹吗?”
他看过,这里也没有吹风机支架。
“不用,”严野客却道,“你去洗吧。”
黎白榆便也拿了换洗衣物,去冲澡。
洗完出来,他也换上了更宽松一点的睡袍。
正值盛夏,黎白榆带的衣服也都很轻薄。
他现在换上的其实是睡衣和短裤,但因为裤子过于宽松了一点,上衣也垂得比较长,看起来就好像只穿了一件睡袍。
黎白榆擦着头发出来时,严野客正靠着床头,在看书。
他垂眸专注地看着手中又厚又重的大部头,并没有抬眼看黎白榆。
黎白榆好奇地瞥了一眼,在书的封皮上看到了几个英文单词。
数据结构与算法分析。
Alpha好像是在看专业书。
黎白榆又擦了几下软润的湿漉发丝,看了看房门的方向。
虽然不想打扰对方,但他还是询问了一句。
“今晚还会有人来吗?”
严野客依然看着书,应声淡漠:“没有。”
“那我先锁门了?”黎白榆问。
严野客:“嗯。”
黎白榆走到门边,顺口问道:“保镖也不进来守夜吗?”
他不太清楚有钱人家的保镖是怎么工作的。
身后传来“唰啦”一声细微轻响,病床上的男人把书翻了一页。
“我为什么要和别的男人共处一室?”
“哦。”
黎白榆乖乖地应了一声,锁好了门。
锁完后,他又想了什么,问。
“那我在这里,你会睡不好吗?”
他好像也是别的男人。
“……”
“唰。”严野客的书又翻了一页。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