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云琴伸了个懒腰:「还好吧,你别总是那么沉默嘛。」
沈言心笑了下:「这个可为难我了,也为难她们了。」
她说的是实话,司云琴自己也知道,就算是微服私访出来的,但身份毕竟还摆在那里。
「真惨。」司云琴又开始冒汗了,她擦了下:「不行,我先回去洗个澡。」
「嗯。」沈言心微微颔首,跟着司云琴往回走。
小道童给她们指了一条近路,两人沿着小道走回去,有大树遮阴其实也还是挺凉爽的:「你真不急着回去?朝堂事也不管了?」
沈言心听着耳边的虫鸣鸟叫声,难得有几分悠然自得。
「急什么,这才几天。」
「也是,反正重要的事也有人告诉你。」司云琴可是知道沈言心看似就带着晏可,实际带的暗卫可不少。
沈言心轻笑了声:「准备在云霄观待多久?」
「就这几天就走呗,看风雨怎么打算。」司云琴伸手扯下一片树叶。
「你很关心她,你们的关系也不一样。」沈言心直言道。
司云琴笑了下:「我们不一样的,她对我来说不一样,我对她来说也不一样,在这个世界如果有个人能真正理解我,只有她,当然现在或许还多一个长离。」
「为何?」
司云琴嘴角微微上扬:「大概是因为有些人就是有两辈子的缘分吧,这种东西说不清的。」
「胡扯。」沈言心可不信她这种说辞。
司云琴轻笑了声:「也不算胡扯,所以说你不懂的。」
「灵魂伴侣?」
「这词可不能乱用,我们俩顶多算冤种好友,风雨对她的长离道长可是非她不可,再说我们俩看着彼此没有那种心脏怦怦跳的悸动。」司云琴感慨地说道。
「我没有什么伴侣,这个词离我太远了,我没办法想像我爱一个人的样子,我要去将就她的喜好,考虑她的情绪,还挺难受的。」司云琴跳了下,蹲下去看着路边的花:「当然我也不希望别人迁就我。」
「所以说找到一个本身就契合的人还是挺难的。」司云琴摘下几朵花,用野草缠绕在一起,随手递给了沈言心。
沈言心接过去:「他人将就你为何不可?」
「一看你就没谈过恋爱。」司云琴说得直白,沈言心却有些不好意思,她确实没有,而且两情相悦说成谈恋爱也是头一次听。
「再怎么爱一个人,几十年一直迁就,也是一件很累的事,如果失去了自我那只会更累,如果等不到可能还会有种爱而不得的遗憾之美,如果得到了,只怕时间会消磨爱情,终成怨侣。」司云琴倒退着走着。
沈言心跟着她,手中握着司云琴送给她的随手采摘的一束花:「有些道理。」
她看了下手中的花,随后有些好奇地问司云琴:「我虽不曾有过心悦之人,可我记得云琴也不过刚刚及笄的年纪,怎么又如此感慨?」
司云琴轻笑了声:「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没听过一句话吗?不谈恋爱的单身狗才是人间清醒。」
沈言心又听到了她口中新奇的词汇:「单身狗?」
司云琴叹了口气:「所以说只有风雨能懂。」
「汪!」没好气地看向沈言心:「对,是我,当然我个人觉得你也是,你这婚姻啥也不是。」
沈言心嘴角微微上扬:「确实啥也不是。」
司云琴还在倒退着走,沈言心看着她身后的树,身伸手拉了一下她的手,将人拉了回来:「好好走路。」
鼻尖闻到沈言心身上淡淡的香味,沈言心喜欢冷香,闻着和她这个人一样清清冷冷的。
沈言心的手比她的凉一点,白净修长地手握着司云琴的手腕,司云琴低头看了一眼,莫名觉得有些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