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怎么了,受委屈了?”宋晚晚回抱凑到自己脖子上浑身散发着阴郁沉闷的池南玄。“嗯,他们坏,说晚晚的坏话。”真想把他们都杀了。“骂我什么了?让你这么生气。”宋晚晚还以为他被欺负了呢,结果是自己被欺负了啊。池南玄没有回答,不想让宋晚晚知晓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而是蹭了蹭她纤细白皙的脖子。他需要吸点香气压压心中的怒火。“乖不气不气,他们坏就不给他们药,不要气坏了身体,我会心疼的。”池南玄身体一顿,他闷闷的应了声嗯,没敢说把那些骂她的人都杀了。虽然晚晚早已知晓自己是怎样的一个人,但心底还是不想让她知道,心里还是害怕,害怕她会觉得自己残忍,会疏离自己。宋晚晚深知他的性子,这会儿肯定又乱想了。“阿玄,无论你是怎样的一个人我都不会害怕,池南玄,你永远都是我最爱的人。”宋晚晚坚定的告白,池南玄心底的阴霾终于散开。那些人的话始终影响到他,他原本是一个独居兽人,确实没有那资格和一位大祭司巫结侣,并且要求她不能找其他兽人。他就是自私,就是要独占雌性;可那又怎么样,试问哪一位兽人不想独占一位雌性,不想自己的伴侣满眼都是自己,他只是遵循了内心想法。怎么会有错呢。他们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晚晚,他们说我不配成为你的伴侣,他们想让你遗弃我(?_?)”语气能多委屈有多委屈,跟个就要被抛弃的可怜娃一般。听得宋晚晚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的拽住,揪疼揪疼的,对他更是多了分怜爱:“阿玄,你不能听信他们的谗言,你是我的,我不会抛弃你,不要害怕嗯。”“嗯。”应的心不在焉,他已经被宋晚晚的体香给深深迷住了一个时辰后,榻上香汗淋漓的两人满足的拥抱一起,沉沉睡去。“就凭你,怎么能绊倒池南玄。可别忘了你还是他的手下败将呢。”萧砀嗤笑,言语讽刺意味满满。卖深沉的眼眸闪过一丝狠意,野心毫不掩饰:“那又如何,只要把宋晚晚囚禁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即便池南玄再强也不敢动我们。到时候再找毒把池南玄给弄死,宋晚晚不就成为我们的了。”“我凭什么帮你。”萧砀是有雌性的,不可能和他抢宋晚晚,虽然他也被宋晚晚的外貌迷惑了。売冷哼一声:“萧砀我们在商量合作时,你不要把态度放这么高,这可是一个不好的习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解决池南玄身边的人,那人叫什么来着。”看到萧砀被勾起好奇心,满意的继续说:“哦,是叫萧天鸣,对吧。”满意的欣赏萧砀脸上变幻的脸色,就算是一族之长又如何,说还没有些见不得光的事呢。萧砀没想到眼前的人居然还调查过自己,脸色沉的都快滴出墨:“你想怎么做。”売耸耸肩满是不在意,好像来找萧砀合作的不是他一样。“不想干什么,只是想和你好好合作一下罢了,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也不强求了。”萧砀眼底的杀意快要溢出来了,“你都知道什么!”売哈哈大笑:“没什么,不就是你陷害你们的前族长,还害的他们家破人亡,又给萧天鸣安了个背叛部落的罪名,想赶尽杀绝而已,谁知道手下的人竟然阳奉阴违偷偷放了他。你说他现在会不会怂恿池南玄把你们部落给灭了?”萧砀就知道不会有好事发生,他原本不想趟这浑水,如今想来是不可能的了。“好,我答应你。”売很满意萧砀的反应,走过去拍了拍他肩膀:“那就等你好消息了。”萧砀阴森的看着売离去的身影,直到消失不见。“大长老我们不能回去吗。”歼最近都没出门,因为他害怕啊。现在外面到处是疫病,一个不小心就会丧命于此,想赶紧回他的万兽城,不想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了。“好了,我已传信给首领,等着就是。”禾渊越发瞧不上这大祭司的侄子了,遇到这点困难就退缩,一点雄性气概都没有。歼瘪瘪嘴还想说什么,抬眼看到禾渊不耐烦的样子又噎了回去。不情不愿的开口:“那我先走了。”禾渊嗯了声,并没有看他。心里在想,要怎么才能把宋晚晚带回万兽城,他虽然明白首领的意思,从池南玄和宋晚晚之间的感情来看,短期内是不可能再纳一人的。希望首领不要为难他。“晚晚现在外面已经平息了,要不要出去玩啊。”宋晚晚最近都泡在药室里,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心疼坏了。繁忙中抬头,看了好一会池南玄才点头说好。“好,那我们明天去吧,去看看花好不好。”晚晚肯定会:()兽世雌性靠着系统搞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