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摩挲着下巴回道:“若是加,一一等二,若是减,一一得零,若是相乘除的话都得一。当然,要是在错误的情况下,一一得几都有可能。这些答案有你满意?”
疯子男人低头想了想,然后疯狂摇头,神情激动道:“不对。。。不对。。。都不对!”
“怎么不对?”
听到男人否决了他所能想到的所有答案,袁贤来了兴致,准备好好听听对方会如何反驳,只是结果让袁贤觉着很无语。
“你说的这些我也回答过,他说不对,都不对。”
疯子男人蹲下身,双手抱着脑袋用力扯着自己的头发,神情纠结至极。
袁贤觉着疯子男人口中的“他”,要么也是个疯子,要么就是脑子有包。
聊天打趣完毕,袁贤神清气爽,转身准备回家睡大觉去。
只是走出几步后他皱起眉头,再次转身时就看见那疯子男人踩着袁贤之前脚步一步步跟随。
“为什么跟着我?我的答案既然不对,你也没有跟着我的理由。”
袁贤后退几步,疯子男人也跟着转身退后,踩在地上的脚步跟袁贤后退时的一步不差。
疯子男人浑身轻微哆嗦着含糊道:“我觉着你会有我想要的答案,应该有的。。。应该有的。。。”
“真是脑子有病。”
袁贤有些后悔逗弄这疯子,回过身,不再搭理男人,先是慢走,然后快步,最后脚底抹油,先溜再说。
好歹也是在山里捉过野味儿,田里犁过地的身板,袁贤跑起来就像一缕风,速度很快,一般人只能目送他消失在街巷拐角。
袁贤绕了几条街道巷弄这才跑回家。
临近门口,袁贤放缓脚步,微微喘息片刻,心中暗暗得意,想跟踪小爷我?想屁吃呢!
可当他转头看去时,一抹彻骨寒意涌上心头。
五步之外,疯子男人无声无息站立原地,那张在夜色下被须发遮挡的面容上只有两只眼眸散发着幽幽光亮,一眨不眨的死死盯着袁贤,男人咧嘴笑着,就像。。。。。。一个从深山里追逐猎物的野人。
袁贤倒吸一口凉气,迅速跨过门槛儿,将院门死死锁紧。
等了会儿,那股萦绕心中的寒意消散后,袁贤这才透过土墙间的缝隙看向门外。
疯子男人看着紧闭院门似乎是在想着什么,许久之后才晃晃悠悠原路返回,消失在夜色之中。
见到疯子男人走远,袁贤这才彻底松了口气,抹去额头上的冷汗,骂骂咧咧道:“真他娘撞了邪了。”
这话刚出口,他忙不迭呸呸几下,给了自己个嘴巴,“什么话!晦气!”